燈火輝煌,人影綽綽,這是形容毓藤大學周邊的夜景。各大專賣店,餐廳,在毓藤大學的周圍形成一個包圍的趨勢,一到晚上,這里就成為無數學子購物就餐娛樂的天堂。當然也不缺乏一些精力過剩的男生帶著一臉不情愿的女生走入一個黑暗的胡同,你如果有興趣跟過去一看,鐵定會發現名字諸如“伊甸園”等字樣的賓館。
“明天就是新生晚會了,這些天真是夠忙的。今天我請大家吃飯,就相當于放松放松,準備明天最后的演出吧!”熊妍笑了笑,她的身前身后有不下于二十個學生,這些都是一些諸如新生晚會的組織者,策劃者,主持人等等。
這其中,也包括吳馳和艾晨在內,艾晨本來就是一個無比受歡迎的人物,而且她這次也委實幫了他們不少的忙,他們心中也是無比歡迎。至于吳馳,上次停了他彈的古琴以后,大家對他的印象全面改觀,所以對于他,大家也都非常歡迎,只是毛正輝和他的一些朋友們對吳馳就比較仇視了。
“我想這一次吳馳的表演一定會迷倒在場所有人的!”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嬌小道,不堪嬌羞的瞟了吳馳一眼,周圍頓時傳來噓聲一片。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將吳馳的節目放在肖夢寒的前面?兩個同樣的節目,會不會有沖突?”毛正輝帶著不滿問道。因為吳馳呃肖夢寒一直要求,他們兩人一塊表演的消息在當天晚上揭曉,所以除了熊妍艾晨在內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毛正輝正屬于其他人之列。
“這個不要擔心,吳馳的節目已經換成簫音獨奏,我相信吳馳肯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熊妍笑了笑,說道。
“簫?吳馳竟然還會吹簫呢,真是多才多藝的天才!”大家聞,齊聲驚嘆。
“我看他多半是因為怕在肖夢寒面前出丑,所以只能退而吹簫了,嘿嘿,吹簫?他也就這點出息。”明顯和毛正輝一邊的一個男生輕視的說一句,臉上泛起了一個只有男人才懂的表情,很黃很暴力。
“朱柏,不知道就不要亂嚼舌頭,那天肖夢寒可是當著我們的面離開的,她自己都甘拜下風,你在這里亂說什么?”自從聽了吳馳的琴音就成了吳馳忠實粉絲的一位男生聞,頓時毫不留情的反唇以譏。
“你怎么就知道肖夢寒是因為佩服他的彈琴而離開的呢,也許是因為太爛了所以聽不下去了呢?”朱柏在全市組織的辯論賽上面獲得過最佳辯手獎,一口話說的很是針鋒相對,也很強詞奪理。
男生氣急,只得有些蒼白無比的說道:“反正我就被他的琴聲感動了。”
“你?看你這樣就知道你的欣賞水平不怎么樣,你被他的琴聲感動,只能說明你幼稚。”朱柏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毛正輝暗中給了朱柏一個大拇指,朱柏甩頭一笑,卻不小心被一個拳頭給轟在了他鼻子上面,頓時鼻血一涌而出,滴落在地,染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