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吳馳本來想找機會和吳忻去解火的,沒想到秦茹就像是一個剛剛加了油的發動機,非但沒有像平常一樣去午睡,而且還拉著吳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絮絮叨叨的念叨了一下午。
吳忻看著不斷眨眼向她示意的吳馳,裝過沒有看見一般的上樓去了,被吳馳在車里折騰了那么久,她要上去好好泡個澡然后小睡一下。
吳忻一走,吳馳徹底成了一個孤立無援的小島,被秦茹連番轟炸。
迷迷糊糊之間,吳馳只聽到秦茹起先跟他聊這八年的事情,然后再說道老頭子的白胡子,吳馳還順帶著附和著笑了笑,到了后面,秦茹又問他找女孩子沒有云云。
總之到了后面,吳馳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了,他心中不免苦笑,不知道啥時候秦茹竟然學會催眠術了。
“明天早點起來打扮一下,提前去,知道嗎?”
被秦茹一手拍醒后,吳馳聽到的就是這一句話了,早點起來打扮,提前去?親戚朋友誰過生日嗎?還是去秦茹公司參觀?吳馳疑惑了。
“剛剛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見吳馳不回答,秦茹立馬臉色一板,怒容說道。
“有啊?”
“那你是答應了?”
“嗯。”吳馳本想再問一問她剛剛讓他答應什么,但是看著此時處在發飆邊緣的秦茹,連忙止住了嘴。
“呵呵,我現在就通知左藍的媽媽。”就吳馳答應,秦茹頓時多云轉晴,高興踩著小步向樓上走去了。
“左藍?是誰啊?”吳馳口中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一臉茫然。
“咔嚓”一聲輕響,吳忻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門口閃進了一個腦袋,然后這個人也立馬閃了進來,隨之關上了門。
“嘖嘖,知道我要來,竟然不關門,真是好姐姐啊!”吳馳心中美滋滋的想到。
吳馳輕輕的走到吳忻的床邊坐了下來,床頭上的一個相框引起了他的注意,大概是時間太久的緣故,相框里面的相片微微發黃,但吳馳依舊可以看出,相片上的人正是他。吳馳的獨照并不多,因為一般都是他和一一或者吳忻的合照,吳忻竟然單獨將他的照片放在床頭,由此可見吳馳在她心中的地位。看著照片,吳馳的回憶漸漸回到八九年之前照這張相片的時候。
相片上的“吳馳”邪邪的笑著,雙手像是大人一般放在身后,而不是拿著糖果或者玩具,當初,給他照相的正是他的姐姐吳忻,吳馳仔細的瞧了一瞧,果然,從他身體的一側微微可以看見吳馳的手中抓著一塊布條狀的東東,那是吳馳極具紀念意義的戰利品。
他偷吳忻的第一百條內褲!
童年的惡作劇,吳馳至今想來依舊興奮不已,只是那被他偷的內褲都被吳天楚發現了,那一次,他被吳天楚打得半死。吳馳心中在想,現在是不是要將這種令人想一想就覺得興奮的事情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