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廢舊的廠房,雜草叢生,不見人影,偶爾有一只野貓從草叢中躥出嚇你一跳,爾后就匆匆忙忙的消失在眾人的眼球之中,不消片刻,另一只野貓也“吱吱”的從草叢中躥了出來,然后去追剛剛的那只貓去了。
前面的那只貓明知道遲到會被后面的貓追到,但是它還是會竭盡全力的逃跑,這樣的游戲,它們玩的樂此不疲。
一個蹣跚的人影由遠處走進,只見他衣服襤褸,很多塊皮膚都被蹭破了皮,血跡斑斑,這是他的一雙眼眸,此刻卻明亮異常,帶著不可磨滅的怒意。
此人便是從太子黨幾百個人的圍攻中幸運逃出的夏劍,他知道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脫,但不知道為什么,太子黨的包圍圈竟然出現了一個漏洞。
雖然知道這極大可能是因為太子黨故意為之,但是他只有一條路選擇,那就是沖出去。人之所以能是因為相信能,夏劍竟然真的突圍了出來。
不過戰績不怎么樣,他的人幾乎全軍覆沒。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他開始變成光桿司令的,他身邊的手下幾乎是無聲無息的就被后面的人給解決了。擁有樣能力的人,實力絕對不比夜秀低,那么比起自己?想到這里,夏劍不由的苦笑了一番,盡管他對太子黨的仇恨已經達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但是,平心而論,他確實不是夜秀的對手。
青竹幫全軍覆沒的悲痛讓夏劍對自己身體上的傷痛幾乎沒有了知覺,他掙扎著跑到倉庫里面,因為這里,是廉刀被抓以后夏劍找到的青竹幫據點。
這一次,他們幾乎出動了所有人的力量,只留下十多個人在這里做回應,當然,這其中還包括自從火拼以后一直郁郁沉沉的刀疤和那一個被傷了大拇指的長老。
今天的安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輕輕的推開門,驀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鋪面而來,他心中一驚,忙推開門,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多個人的尸體,死的很干凈,沒有一個活口。
夏劍的眼孔頓時猛張,第一次,他感覺如此的孤單無助,就像是小時候他的爸媽突然離開他一樣。
對著空曠的廢舊工廠,夏劍發出了一聲徹骨清寒的痛吼,熱淚滾滾而下。
“光會吼有什么用?”一個柔媚而不失清麗的聲音在夏劍的身后響起,半絲嫵媚,半絲輕蔑,對于這個可憐的男人的男人絲毫沒有在意。
夏劍聞頓時轉過身來,眼神比之千年寒冰依舊有余,不過眼角未干的他看看上去有些搞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夏劍心中莫名一條,雖然處于敵對的身份,他卻依舊為其骨子里面的嫵媚卻不做作的神態而驚艷。鎮定了心神,夏劍狠聲問道:“是你殺了他們?”
“我對他們沒有興趣。”少女輕蔑一笑,接著加了一句:“我只對你有興趣。”
不得不說,少女的眼神是勾魂的,雖然她并沒有刻意為之,但是那深邃的眼眸就像是一個無窮的黑洞,將他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