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兩節思修課,號稱是毓藤最無聊的思修課上課的是一個很無聊的中年男人,頭上的頭發很長。
本來他是一個幽默兼風趣的人,上課的時候旁征博引,引經據典真可謂是拿手拈來,而且頭發長長的他極具藝術氣息,許多喜歡成熟男人的小女生們對他或多或少有些愛慕。
他的課甚至被評過毓藤最有魅力的十大課之一,由此可見他的課受歡迎的程度。
不過據說一次他不小心用手撫了撫額頭將他差不多禿了一半頂的事實告訴了別人以后,幽默風趣、風度翩翩這些詞語徹底和他絕緣了。
這樣的課直接造成了吳馳的昏昏欲睡,這樣的課不睡覺,真是浪費啊!吳馳疲憊的眨了眨惺忪的眼睛,轉過頭看了看思修老師看的入迷的冉笑笑。
這小妮子真是,竟然聽這個課聽的津津有味。
睡前的一刻,吳馳心中閃過這個想法。
“起來了,老師叫你回答問題呢?”吳馳剛夢見自己快要將夢中的一身護士裝的漂亮妹妹推倒的時候,只感覺身邊一個人搖著他說道。
吳馳瞟了冉笑笑幽怨的一眼,還沒有說話,卻聽冉笑笑看著前方急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老師在叫你呢?”
“哦!”吳馳回答了一聲,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
全班同學本來都聽著這個老師的課混混欲睡的想要睡覺,卻聽見一個剛睡醒一樣的聲音突然從后面響起:“老師,抱歉,你的問題我剛剛沒有聽清楚。”
“誰讓你站起來的?”看著后面一個睡了大半截課的男生突然莫名其妙的站起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思修老師頓時怒了,睡覺也就算了,竟然還以這個破爛理由干擾我上課,真是豈有此理,太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了。因此思修老師的這一句話說出來格外大聲,全教室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看了看伏在座位上面偷笑的冉笑笑,吳馳立馬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班上的有男生本來看吳馳和冉笑笑坐在一起,心中頗多不快,現在見他當場出丑,心中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都轉過頭望著吳馳,看他要以怎樣一個狼狽的模樣收場。
“對不起,老師。”吳馳完全一副老實的好學生模樣,“我剛剛聽老師說了‘思想道德修養和法律基礎’課的意義和方法,心中覺得非常有用,只是不知道書上所說的:‘修以求其粹美,養以期充足,修猶切磋琢磨,養猶涵育熏陶也。’這一句話比較不解,希望老師再幫我解釋一下。”
原來他剛剛一直在聽課,聽課就聽課嘛,干嘛假裝睡覺呢?思修老師沒想到吳馳所說的真是他剛剛所教的內容,心中對于吳馳的認識立馬改觀,現在這樣不求甚解的學生不少了啊。
“這個你都不懂?剛剛我不是說了嗎?學習思修這一門課,要知行統一,把知與行結合起來,把學習和實踐結合起來。”思修老師冷漠著滔滔不絕說道,不過大家感受到他心中的那一絲得意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