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士倒是干脆,一進門就直奔吳馳的房間,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眾人驚愣之中只當是這個道士有辦法救吳馳,頓時一個個興奮莫名。
豈知這個道士什么也不說,一進門背著吳馳就走,這還了得,到一個司令家里入室搶劫,還是搶人,這要是傳出去,司令的威嚴往哪擱?
于是乎,一排兵哥哥一眾排開,一個個黑黑的槍口瞄準這個來路不明的道士。
然而,這個道士面對這些黑黢黢的槍眼,絲毫不懼,淡淡的笑了笑,在眾人的驚愕之中一下閃出兵哥哥們的包圍圈。
末了,這個老道回過頭來說了一句話:我與這小子有八年師徒之緣,八年一過,我自當還給你們。
眾人只當這個道士是在開玩笑,吳馳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活動且不說,除了他胸前的那一絲跳動,他和一個死人無異,這樣的人你還要去當徒弟,這不是明擺著坑人么?
眾人還待去追,這個道士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沒有一點訊息。
那段時間,秦茹天天給自己關在房中,公司也交給了手下打理。
吳天楚則通過各種渠道找尋吳馳,但都沒有結果,無奈之下,只得作罷,他們只希望那個道士所屬實,雖然,他們知道這個概率很小。
這一晃,八年已經過去,眾人心中越來越著急,也越來越失望。八年之期已到(吳馳那時在火車上),吳馳還沒有回來,關心吳馳的人心都死了。
沒想到現在,吳馳卻像是從石頭當中蹦出的猴子一般在你不經意的時候蹦了出來。
“臭小子,回來之前也不說一聲,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丟也丟死人了。吳忻你也是的,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存心讓你媽丟臉是不是!”
出乎眾人的意料,并沒有出現傳說中母子相隔多年再見面的深情擁抱景象,秦茹如炮筒轟炸一般的抱怨完,立馬轉身向二樓走去,看她的樣子,卻是對自己沒有絲毫打扮而出現在吳馳的身邊很是介懷。
“秦茹,你千萬不要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掉眼淚,要不你就當著我的面哭吧,我不會介意的。”
吳馳對著秦茹的后背說道。
“小子,看我下樓不來教訓你!”
沒有回頭的秦茹哽咽著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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