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一句話從櫻唇里吐出,冰冷刺骨。
“我,”張倩怯懦地看了眼楚玉英,六神無主道,“我沒說二小姐是小偷,我就是看見她去主臥了,真的。”
“可是媽媽的玉鐲不見了,”姜衿冷笑道,“你那么緊張,胡亂指證我,不就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嗎?”
張倩死死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一頭霧水。
她分明放了鐲子進去,怎么會沒有?
姜衿激烈的反應讓她都后怕起來,不敢再說話。
“還有,從我去了晏哥哥那邊你就監視我,第一次打電話給姜晴就被我抓了正著,你都忘了嗎?”她微微俯身,用低沉但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道,“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人,你不想說我不逼你,可這不代表我沒有底線,任你一個傭人捏扁揉圓。”
“我沒讓她……”姜晴臉色一變,連忙解釋起來。
“沒和你說話。”姜衿依舊是盯著張倩,“我一直防備你,怎么可能讓你聽到我打電話?我媽病重?需要幾十萬?這些消息我打電話根本不會說!你從哪里聽來的?誰告訴你的?”
“我……我……”張倩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鐲子呢?”姜衿話鋒一轉,眼神如刀地看著她,“媽媽的玉鐲不見了,去哪了,說。”
“不是我。”張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委屈掉淚,“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拿鐲子,我也沒說二小姐是小偷,我就是看見她下午從主臥里出去了。”
“我沒去主臥。”姜衿扭頭看向姜煜,“爸,她為何一口咬定我去了主臥,不就是想說我拿了鐲子嗎?鐲子去哪了?真得好好搜搜!”
里子面子都丟光了,姜煜臉色陰沉說不出話來。
“也許小倩看花了眼啊,”姜晴勉強笑起來,朝向楚玉英道,“反正姜衿的包也看了,要不要小倩的包也看看,沒有的話也算還了她清白。”
“看吧看吧。”楚玉英頭都大了,揮揮手。
張倩如得大赦,連忙扯過包去拉拉鏈,伸手上去,又突然覺得不對,仰頭看了眼姜衿。
姜衿神色譏誚。
張倩放在包上的那只手就怎么也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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