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小姐?誰是破鞋?誰和人睡過多少回?”姜衿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一雙漆黑水眸染著憤怒的水光,一字一頓道,“你有什么依據憑證?你憑什么在這信口雌黃,說啊,憑什么?!”
她最后一句話吼出來,眼淚不受控制滾落而下。
姜衿一抬手,重重抹了把眼淚,通紅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晏真真,不依不饒道:“你說,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誰是小姐,誰是破鞋,誰和人睡了很多次,你說!我讓你說!”
她瘦削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著,似乎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一抬手將書桌邊幾本書全部揮了下去。
晏少卿一把抓了她肩膀,扣進懷里。
姜衿嗚嗚大哭起來,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這變故簡直出乎意料。
晏真真沒想到她這么理直氣壯,甩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還能哭到晏少卿懷里去,垂在身側一只手猛地緊握起來,怒不可遏。
這動靜總算驚動了其他人。
劉伯和晏程明最先跑進來,面面相覷。
晏少卿一向最愛干凈。
可眼下——
書本紙筆摔了一地,姜衿在他懷里嗚嗚大哭,晏真真也一只手緊扣著沙背,委屈落淚。
“怎么回事這是?”
晏程明快走兩步到了晏真真邊上,眼見她臉頰通紅,深深擰眉道,“你這臉什么情況,誰打你了?”
他抬眼看向晏少卿,目光又落到他懷里。
“沒什么好說的。”晏少卿看了他一眼,冷淡道,“麻煩你帶她回去,以后沒事別過來了。”
“少卿,這……”晏程明臉色變了變,“是因為姜衿的事?這丫頭也是為你好,不是故意調查那些的,你別往心里去。”
“行了。”晏少卿看了他一眼,“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清楚,沒什么好指手畫腳的。這件事就到這,我不希望有什么閑碎語傳到爺爺耳邊去,惹他心煩,明白嗎?”
“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不還沒弄清楚嗎?”晏程明勉強笑了笑。
“我說這件事到此為止。”晏少卿抬眸看向他,聲音冷淡道,“程明,到此為止的意思你明白嗎?”
晏程明看著他,沒說話。
半晌,點了一下頭。
晏少卿又看向委屈垂淚的晏真真,沉聲開口道:“姜衿扇你巴掌是不對。不過你原本比她大幾歲,剛才那些話太過了,她性子急,行事沖動些也難免,你見諒。”
“你就打定主意護著她嗎?”晏真真突然揚頭看向他,“就她那些過去你都不在乎是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