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給自家兒子擦過嘴角邊的血跡之后,又跪在云初初的面前,朝著她苦苦哀求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真是犬子不懂事,臣愿意替犬子受過,還請皇后娘娘放過犬子一馬啊……”
云初初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方大人,又轉頭看了看跪在一邊的云鴻文,頓時覺得自己一個頭變得有兩個大。
她沉默了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氣,不慌不忙地朝著方大人道:“方大人,今日這件事情,起因是你家三公子,沒錯吧??”
“沒錯沒錯!!”方大人連連點頭大:“都是犬子瞎了眼,沒認出那是小國舅的未婚妻……”
“哦……方大人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我弟弟的未婚妻,那大街上的女孩子就可以隨便調戲了??”云初初挑了挑眉,聲音涼涼地朝著他問道。
那方大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身子微微一頓,然后連忙扇了自己的嘴巴幾下道:“哎喲,皇后娘娘,您看看老臣這張嘴啊,這都怪老臣平日里教子無方,調戲姑娘家這件事情,就是不對的,不管街上的姑娘是誰的未婚妻,都不可以調戲!!”
“嗯哼。”云初初輕輕點了點頭,雙手抱在胸前不慌不忙道:“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鴻文也有錯,令公子雖然調戲了鴻文的未婚妻,但鴻文將令公子打成這樣實屬不該……”
“不不不,應該的,應該的!!”方大人連忙朝著云初初磕頭道:“小國舅教訓得是應該的,老臣還覺得小國舅下手太輕了呢,這不爭氣的東西,就應該把他往死里打!!”
云初初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看著方大人緩緩道:“方大人不必如此,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您如何教訓令公子是您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對于鴻文來說,就是不應該出這么重的手。”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繼續道:“這樣吧,令公子犯了錯已經收到了懲罰,但是鴻文打人的錯,還沒收到懲罰,不如方大人就判鴻文受罰二十大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