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撤走。”安鹿應了一聲,朝著云初初行了個禮之后,就開始默默地收桌子上的那些盤子了。
云初初坐在一邊,撐著一只胳膊靠在桌子上,目光看著安鹿忙碌的身影,思想卻開始神游天際起來。
再過五天就是北辰的生日,她還是得好好想想要送什么東西啊……這藥方肯定是不靠譜的,她和北辰自從大婚過后,就一個住在長樂宮,一個住在未央宮,再也沒有同床過。
而且這些年,他們天天忙著搞基建、搞科舉,搞經濟,出臺各種政策來鼓勵民間生育,再加上前兩年因為發大水,又搞了一個水利工程,現如今云初初終于明白,古代的皇帝不好當啊……
這差事也太苦了吧……
就在她想得正出神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而干凈的聲音道:“在干嘛呢??”
正在收拾東西的安鹿抬起頭來,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然后連忙低下頭,福了福身子道:“皇上吉祥。”
“起來吧。”北辰走進未央宮的大門,朝著安鹿淡淡地說了一句之后,便轉頭朝著云初初看了過去。
坐在桌子旁邊的女孩子,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轉過頭來,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屋外陽光正好,璀璨的陽光透過窗棱照射進屋子內部,在地面上留下一層斑駁的光影,穿著一身常服的云初初就這么坐在一片溫暖的陽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