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雙手環胸站在云初初的身后,嘴里卻各自叼著一根棒棒糖。
見到她轉頭看自己,穿著白色衣袍的男生朝著她招了招手,笑著道:“小姑娘,別看了,跟我們走吧。”
他的話音剛落,云初初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朝著他飄了過去。
他身邊穿著黑色衣袍的男生,卻是從袖袍里掏出一個本子來,認真地念了起來道:“云初初,年二十,祖籍江南,自幼父母雙亡……”
一直等到他把自己的生平往事一字不差地念完,云初初才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道:“你們是誰?”
那黑袍男生將本子重新塞回袖袍里,然后叼著棒棒糖,朝著她不慌不忙地開口道:“黑白無常啊,這都看不出來嗎??在下黑十七,旁邊這位是我的搭檔白十七。”
白十七笑瞇瞇地從袖袍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來,遞給云初初道:“來,吃根棒棒糖壓壓驚,人么,終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如鴻毛,像你剛剛見義勇為的行為,就屬于重于泰山的那種。”
云初初遲疑著接過白十七手上的棒棒糖,有些不敢置信道:“黑白無常還吃棒棒糖??”
“呃……這個屬于個人喜好。”白十七愣了一下,然后尷尬地笑了笑道:“時代在進步,地府也在發展,你沒看現在清明節,還有人給先祖燒電腦手機的嗎??”
云初初:“……”
云初初:“你剛剛說我陽壽未盡??”
白十七點點頭:“對,不過你剛剛也看見了,你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撞壞了,不能再用了,所以我們打算安排你去別的地方繼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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