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懶洋洋的笑道:“王家既然能在秦皇島立足,肯定也有他們的人脈,也肯定不容易被誣陷。而一旦禿驢這些人的身份被查明,就能輕易的洗掉王家的嫌疑,相反的,因為事情是在沈家的果園發生的,所以傻子都能想到這幕后黑手會是誰。而連永昌為了不擴大影響,讓沈家的名譽掃地,唯有選擇動用所有人脈關系,默默地將這件事給壓下去。”
“這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陳昆幸災樂禍的說道。
曹妮淡淡道:“不,應該是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嫂子說的對!”
這時,曹妮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歪著腦袋一看,就看到一個沒有編輯的號碼發來一條短信,曹妮淡淡道:“是王啟輝。”她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今晚王家的人要去燕京,此外,王家似乎來了幾個客人,你們恐怕有危險。”
曹妮回復道:“知道了,你們那邊進展的如何了?”
過了一會兒,王啟輝回復道:“我們正在努力的搜集連家犯罪的證據,這次果園之戰,我已經交代我在警察局那邊的親信,讓他們幫我搜集能夠證明這次的事件幕后指使的證據了,而我另一方面也在努力的搜集他們在旗下的娛樂場所進行d品交易的證據。因為有你們吸引他們的目光,所以我這邊進展的很順利。”
我笑著說:“看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曹妮望著我說:“你說連家來的那幾個客人會是誰?”
我微微皺起眉頭,半瞇起眼睛,隨即心里一緊,沉聲道:“會是他們么?”
“燕京的那個人很清楚,要除掉我們,就得動用他們。所以,我猜是他們。”曹妮也沉下臉來,這時,我聽到陳昆語氣憤怒道:“法哥,你說的是不是我們在安文鎮遇到的那群人?那群……害死了我們無數兄弟,害死了陳涯的人?”
我知道此時此刻,陳昆已經點燃了內心的仇恨,我又何嘗不是呢?一想到終于要和那群人交手了,我的心里就激動不已,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叫囂著讓我殺了他們。
我重重點了點頭說:“應該就是他們,看來給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楊聰咬牙切齒地說道:“不,他們的命還不值得清賬,現在我們只是在收利息呢,那個幕后黑手,才是我們要報仇的對象。”
“說得對!今晚我們是討利息的!”陳昆義憤填膺的說道。
曹妮則蹙著眉頭淡淡道:“只是不知道那群人究竟是要保護車子去燕京,還是要來對付我們。這樣,我給王啟輝發條短信,讓他時刻注意著這群人的動向。”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這次的行動要格外的小心,我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兄弟了,有的兄弟雖然接受了訓練,但是和那群人是沒得比的,所以這一次,有的兄弟必須原地待命,正好也能幫我們時刻注意著這邊的動向。”說到這,我拍拍楊聰的肩膀說:“楊聰,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楊聰苦逼的望著我說:“法哥,我真的不行么?我們好歹都是一個級別。”
我挑了挑眉說:“雖然是一個級別,但是每個級別也有上中下之分,奮斗吧,少年。”
車子很快在連城公司停了下來,我和曹妮下了車,就看到公司里面跑出一群人來,估計是已經得到了消息,現在來接他們董事長來了。
我望著顫顫巍巍的連永昌,說:“連董,看來今天不適合我們參觀你們的場地,我先回渡假村了,有事你聯系我。”
連永昌忙說:“王老弟,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你還住在渡假村?這樣可不行啊,我們還是……”
我不緊不慢的打斷他的話,說:“連董,你放心吧,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我在王家的渡假村如果出了事,他們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所以他們是不會在那里動我的,這一點從昨晚我們那什么都沒有發生就能看得出來。”說著,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再聯系。”說完我就和曹妮鉆進了車里,看也不看他那苦逼的神情,讓陳昆開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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