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妮將茶葉遞給王啟輝,挑眉道:“有時候細節決定一切,這茶葉,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說:“我懂,嫂子,謝謝你的茶葉。”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他便起身告辭。
等他走后,曹妮問我感覺他怎么樣?我說:“很不錯,優雅的像個貴族,性格又直爽的讓人喜歡,無論是聊正事還是閑談,總能準確的抓住別人的心理,知道說什么能讓對方開心,和對他產生信任感,雖然高雅如貴族,卻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可以說是我見過的家族少爺里最讓人舒服的一個。”
曹妮點了點頭說:“不錯,這大概是因為他從小就是被當做貴族來培養的。燕京的王家落沒了,可是秦皇島的王家,卻始終都堅信著有一天能站起來。”
我摟著她的腰,笑著說:“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將這樣的家族送到我面前。”
這時,已經吃飽喝足的莊敏風突然“啊呀”一聲,我抬起頭,看向他,發現他正拿著手機朝我走來,有些興奮的說:“法哥,成功了!”
我挑了挑眉,接過手機,原來是尹文龍發來的消息。這是一份包含了圖片和視頻的文件,視頻就不說了,少兒不宜,圖片嘛,絕對比蒼老師的還要勁爆和精彩。
將手機一丟,我說:“這次我看齋藤家準備如何收場?若是他們不解釋,大家就會認為齋藤次郎是在撒謊,而齋藤家族根本就是在借此對我們中國發難,可若解釋,說齋藤次郎四歲的時候就不行了,那么齋藤次郎會淪為全世界的笑柄。”
“而人們才不會關心究竟是誰搞了這么一出在誣陷他,大家只會關心,他為什么會明明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還把這事兒賴在中國人的頭上。”說到這,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也許日本那群蠢比會說這貨一直在接受治療,很快就要好了,這次出了車禍以后,他這輩子就只能當太監了,依舊把車禍的事兒賴到我們身上。可是誰相信啊?一旦你給謊開了頭,那么你最后就得為謊買單。”
“這一次,日本方面不管怎么說,不管怎么辯解,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了,那就是我們上面的人,肯定已經連肺都氣炸了。一個泱泱大國,卻被人如此戲弄,這還得了?而那些煽風點火,妄圖通過這件事把我往火坑里推得人,也一定腸子都悔青了。”
曹妮淡淡一笑道:“虧你想得出來這個陰損的招來。”
陳昆有些好奇地問:“不過法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是說那個齋藤次郎四歲的時候就不行了么?”
我說:“這事兒還得從小白說起。小白當時告訴我,齋藤次郎還有的救,我沒打算救他,但是我打算讓他在短暫的時間內當一個正常的男人,同時,我讓香香找了娘子軍里面做護士職業的女人,在我們的安排下,這個女人成為醫院的護士,專門負責照顧齋藤次郎,同時利用檢查的機會,將小白配的藥涂抹到他的那個上,過了沒多久,他會發現自己那里竟然有反應了。”
“這時再讓護士適當的誘惑一下他,我想從來沒嘗過女人的滋味的他,絕對不會忍受得了,于是一場本該被和諧掉的電影就這么上演了。不過他估計怎么也沒想到,他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吧。”
說完,我很猥瑣的笑了笑,說:“不過我想更讓他心灰意冷的是,他發現自己那里又不行了,哈哈哈!從太監變成男人,再從男人變成太監,你們說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陳昆他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莊敏風說:“行啊,法哥,你的壞點子還真多。”
曹妮端了茶過來,淡淡道:“怕就怕縱使如此,沈水清也不會改變主意。”
想到沈水清,我面色一沉,沉聲道:“她會改變的。就算日本方面將所有的事情都拉了回去,我也會讓他們收手的,因為現在,我的計劃還沒有執行完呢。齋藤次郎,他將成為一個喪家之犬,成為一個兩國百姓都人人喊打的人,而沈水清也會成為這個事件的受害者,從此以后,我想上面是不敢再打她的主意的。”
說到這,我咬了咬牙,說:“就差最后一步了!”
正說著,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是沈水清打來的,我立刻掛斷了電話,曹妮問我為什么不接,我笑了笑說:“接了,只會徒增一場爭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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