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尹文龍說他不會趁人之危?這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笑,說:“看來這次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們說的沒錯,這些事情我沒有資格管,但是,我是不會讓水清姐嫁到日本的,絕對不會!”
曹妮輕輕拍著我的手說:“我知道,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與你無關。”
我詫異的望著她,她指了指自己,挑眉冷淡的說:“是我想要撮合他們而已。”說完,她松開我的手,別過臉去不再說話。我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還是能看出她的不高興來,我低聲喊了一聲“小妮”,她轉過臉來望著我,輕輕一笑,說:“我沒事,只是突然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發現有時候我有點聽不懂她的話,但是想了一會兒我就明白了過來。曹妮說她不是和別人一樣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但是其實她還是忍不住那么做了,所以才會在我來杭州的時候提醒我喊上尹文龍。只是這件事情其實與她無關,因為就算她不說,以后若是有機會,我還是會撮合尹文龍和沈水清,因為我就是這個尿性……
握著曹妮的手,我輕輕摩挲著,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柔聲說:“你能這樣,我很開心。”我的女神曹妮,能為了我像個尋常小女人一樣,會想著如何排除那些有可能接近我的女人,我覺得很好,就好像我會莫名的對接近她的人感到反感,排斥,然后想盡一切辦法趕那群人走一樣。島協討亡。
對于我們這種人而,愛情本身就是自私的,不自私的,那叫愛情么?
很快就回到了沈老爺子送我的別墅,此時已經快到晚上了,我讓崔子墨他們去買些吃的,我則和曹妮在客廳里休息。
兩個小時后,日本方面發來消息,說是藤原次郎在中國被人惡意撞傷,是有人在阻礙日方和中方的交流與合作,無論是藤原家族還是日本政府對此都不會妥協,一定會討要一個說法。
幾乎是同一時間,網上全部都是沈水清細心地照顧藤原次郎,對其不離不棄,并已經正式宣布決定答應他求婚的消息。
看到這個消息,我幾乎要氣瘋了,這時隱一傳來消息,說是翁錦也趕往醫院了,我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是要表現自己是一個多么溫柔的丈母娘去,也沒有心情理會這件事情,只是讓他繼續盯著。
很快,尹文龍趕了過來,看到我的時候,他笑了笑說:“王法,怎么那么毛躁。”
尹文龍永遠都是那么淡定自若,老實說,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他這一點。我讓他坐,問他有沒有吃晚飯,他說吃過了,我點了點頭,讓曹妮沏茶,和他坐下來后,我說:“我先來說一下我的計劃吧。”
他點了點頭,我說:“那個藤原次郎那里從四歲就有問題,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自導自演,但是我想現在很多人都會認為這事兒是我做的,不過我不會因此就停止我的計劃,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揭穿藤原次郎。”
“你是想要找出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他主導的,讓人知道你是被陷害的,而他是不老實的,想讓上面的那些人注意到這一點?”尹文龍微微皺眉,認真的分析道。
我搖搖頭,笑著說:“當然不是,你覺得那個開車撞他的人,有可能被抓到么?那個人還活不活在這個世界上還不一定呢。”
尹文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不錯,那個齋藤次郎一定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我說:“不錯,不過我會逼他自己說出這個事情的。”說到這里,我想到小白的話,望向尹文龍,我說:“我的計劃是……”
計劃好了一切,尹文龍就帶人離開了,我抱著曹妮,柔聲說:“時間還早,我們要不然去街上走走吧,散散心。”
曹妮挑眉望著我說:“你是想去找白水水吧?”
我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我只是單純的過去看看,爺爺不是讓我給她們母女倆帶了東西么?”
她點了點頭說:“嗯,那就去吧。”
我們于是開車來到美容院那,下車后,我讓小白他們在街上逛逛,我則和曹妮拿著東西一起來到美容院。
此時美容院的大門緊閉,我卻能聽到白水水那開心的笑聲,店內的燈光照在門上在門上投下兩個影子,從影子上來看,好像是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我有些尷尬的想,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曹妮沖我眨一眨眼睛,示意我喊人,我舔了舔嘴唇,心說既然早就知道這一天回來了,自己還不安個什么勁?要是讓曹妮誤會了,豈不是更加的得不償失?想到這里,我喊道:“水水,你們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