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啊。
我冷笑著說:“那他豈不是毫無損失?可我卻要為這場意外買單么?”想到這,我沖小白招了招手,示意他隨我到偏僻處說話。我們兩個來到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后,我低聲問他能不能讓那個傻逼有那么一段時間可以跟正常男人一樣。
小白還是個純情小chu男,聽到我說這話,臉微微一紅,隨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比劃了一下手勢,告訴我這得看那個人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看看唄。”
這時,醫生和護士正好把齋藤次郎給推了出來,我喊了一聲曹妮,示意我們到病房里去。
等到來到高級病房以后,齋藤寒著臉說:“王法先生,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
我似笑非笑的說道:“齋藤先生,我看你似乎沒有永遠不舉而太過悲傷啊,你不會是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你……”
“先別急著說話,我來這里,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與我無關,而且出于人道主義,我愿意幫你看看你那小東西還有沒有得治。”
等我說完這話后,齋藤次郎突然就不說話了,一雙眼睛在一剎那里涌入了巨大的欣喜,但很快他就愣著一張臉,裝鑷樣的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要補救么?”
我冷笑著說:“看來你已經放棄治療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反正清者自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也絕對沒有必要承認是我找人開車撞得你。”
齋藤次郎忙說:“你……我才沒有放棄治療,只是你不要耍花招。”
我看了一圈眾人說:“你想讓我在你的下屬面前幫你脫褲子?”
他皺了皺眉,估計也知道我不會在這里對他做什么,于是下令讓那些保鏢都出去,除了小白之外,我這邊的人也都出去了。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后,小白開始給齋藤次郎檢查,我則給莊敏風發短信,問他有沒有查出什么。
很快,莊敏風就回了我一條信息,與此同時,身后傳來齋藤次郎的驚叫聲,我回過頭去,看到他一臉猙獰的樣子,心說,臥槽,小白不會是有什么惡趣味吧?沒有理會他,我將短信看完,隨即冷冷一笑,揣好手機,問道:“小白,怎么樣?他還有救么?”
小白轉過臉來,將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來,打了幾下手勢,我故作遺憾的說:“是么?唉……那就沒有辦法了。”
齋藤次郎希望的眼睛里涌入幾分失落,說:“沒有辦法?哼,虧你還說什么你們中醫厲害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我走過去,望著他說:“是啊,畢竟你從四歲,那里就開始出問題了嘛。”
齋藤次郎微微一愣,隨即不可置信的望著我說:“你……你怎么……”他捂著嘴,隨即改口道:“胡說八道!”
我冷笑著說:“是不是胡說八道,你比我心里更清楚。齋藤次郎先生,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為什么你這個嫡長子卻被稱之為‘次郎’吧?”
齋藤次郎沒有說話,我冷笑著說:“不想說的話,我就幫你回憶回憶這件事情,你的父親有兩個妻子,而他更偏愛二房,二房也很爭氣,比你更早的生出了一個兒子,只是那個兒子卻在四歲的時候,被自己的弟弟給推下河淹死了,這件事讓你的爸爸非常的憤怒,加上你當時不小心弄壞了自己的幾把,所以他就給你取了‘次郎’之名,意在提醒你,你是個不受寵的嫡長子,若是你有個弟弟,你早晚有一天會被拿下來。”
“而二房后來生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弟弟齋藤新一,明明是個庶子,名字里卻能帶個‘一’字,可見你父親有多在意他。可是這件事,也讓他命喪黃泉。”我望著他,悠悠的笑著說:“翁錦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幫你除掉齋藤新一,是不是?而你這次若是能夠和沈家聯姻,又除掉我,為你弟弟報仇的話,你的父親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是不是?”
齋藤新一抿著唇沒有說話,我冷笑著說:“可是我告訴你,但凡敢陷害我王法的人,迄今為止已經沒有幾個活在這個世上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