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回到江家,我才發現江家門口也堵了許多的記者,我心說壞了,這件事估計得鬧大,不知道曹妮會怎么想,她又會不會相信我的解釋。
想到這里,我萬分的后悔自己昨天怎么就沒有回家,而是選擇在那車庫里吹冷風呢?我這不是給別人把柄抓么?
將車開到別墅旁一個無人區,我下車以后,趁人不注意,從別墅后面翻墻進去,然后爬窗戶上了二樓,飛快的來到房間。
剛到房門口,我就聽到房間里傳來黃珊珊的聲音,她氣急敗壞的說:“這個王八蛋,怎么這么糊涂?就這么被別人下了套?這下好了,有了這份視頻資料,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該死的是那個可惡的易海生還在被抓進監獄的時候,接受了記者的采訪,說什么顧晴天體內的毒只能經過那種事情才能解除,這下好了……”
我站在那里,小心的聽著里面的動靜,想知道曹妮是怎么想的,結果屁股上結結實實的被踹了一腳,我連人帶門一起摔了進去,我尷尬的望著屋子里的四個女人--曹妮,香香,江魚雁還有黃珊珊,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身后傳來我爸冷淡的聲音,他沉聲道:“臭小子,犯了錯不知道趕緊就去解釋,跑門口聽墻根算什么男人?”
我摸著屁股,郁悶的嘆了口氣,走到曹妮身邊,望著她說:“小妮,我給你發的短信你收到了么?”見她點頭,我忙認真的說道:“那就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讓洛溪過來跟你說,你只要一看到他,就知道昨晚那什么的絕對不是我。”
說到這里,我忍不住紅了紅臉,曹妮輕輕一笑,和另外幾人鄙夷的神色不同,她輕輕握著我的手,柔聲說:“無須解釋,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支持你做的決定。”
聽到她說相信我,我心里覺得萬分的高興。
黃珊珊忙說:“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們怎么聽不懂啊?不行,我要聽,我要聽,快點說。”
江魚雁看了我一眼,沖我點了點頭,隨即拉著黃珊珊說:“珊珊,不要再追問了,你只要知道王法沒有做對不起曹妮的事情不就行了?好了,現在是時候吃早飯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們去吃飯,讓他們夫妻倆好好說會兒話。”
黃珊珊到底還是懂事的,所以她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乖乖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他們都走了以后,我嘆息一聲,趴在曹妮的懷里說:“老實說,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真的……我想的是伊洛溪趁機跟顧晴天告白,讓她給他一個機會,兩人好繼續甜甜蜜蜜的發展下去,可怎么都沒有想到,伊洛溪這貨在感情這方面竟然是個純情小少年,僅僅是因為怕她接受不了就把這事兒推給了我,現在,我是百口莫辯了。”陣廳歲劃。
曹妮蹙眉道:“最重要的是顧晴天的態度,她怎么說?”
我想起顧晴天那張又是哀怨又是欣喜,又是委屈又是甘之如飴的臉,心里五味陳雜,我說:“她說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從此以后,我們還是那么過,她是她,我是我。”
曹妮點了點頭說:“這就好辦了。”
我問她這是什么意思,她沖我微微一笑,捧著我的臉說:“在你開車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想,對方究竟會用什么樣的陰謀搞你了,所以我立刻通知了隱一他們,讓他們去那個房間看看,果然發現了攝像頭,不過遺憾的是,在我確定了這件事后,關于你和顧晴天的親熱視頻就已經流了出來,我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所以立刻讓人布局,抓人,然后收集證據。”
說到這里,曹妮的眉頭緊蹙,有些懊惱道:“不過那個發布消息的記者聲稱這一切都是易海生的主意,說是易海生因為苦追顧晴天而不得,所以才在房間裝了攝像頭,讓記者偷拍他和顧晴天的ji情視頻,想要以此來得到顧晴天,搞臭她的名聲,并且借機炒作自己。”
“而當那個記者發現你及時趕到以后,覺得拍下你和顧晴天的事更有報道的價值,所以就進行了偷拍,并且盡可能快的將消息傳播到網上,給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雖然說這邊的媒體大多都聽我們的話,但是你知道的,那些狗仔隊只關心他們有沒有狗糧吃。”
坐在那里,我腦子里思考著曹妮說的話,心說難道真的只是那個人的計劃么?我看向曹妮,問她怎么看,她說:“現在還不是下定論的時候,但是我想那個易海生既然膽敢在我們的宴會上給顧晴天下藥,那么無論是膽識還是智慧方面,他都是挺優秀的。這樣一個人,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顧晴天的手機關機,而是任由你讓人查到小區的位置再關機,這個舉動太奇怪了,就像是……”
“就像是在故意引我去小區里似的。”我接著她的話說道,心里那個怒啊,一個小小的易海生竟然就往我的身上踩了一腳,這讓我如何能忍?
想到這里,我說:“那個記者應該剪切了視頻吧?完整的視頻你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