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當然可以。”說著,我將孩子交給一旁的保姆,摟著曹妮,擺出我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
那記者拍了一張照片之后,笑著說:“可以再親密一點。”
于是,大家立刻開始起哄,曹妮面頰微紅,看著我說她不玩了,我怕她逃跑,干脆一個彎腰直接將她給攔腰抱了起來,她尖叫一聲,我抱著她轉了一圈,在眾人的起哄聲中,笑著說道:“老婆,我愛你,謝謝你給我生了這么一對可愛的寶寶。”
曹妮微微一愣,隨即摟著我的脖子,柔聲一笑,說道:“我也愛你。”
額頭抵著額頭,這一刻,我們濃情蜜意,四周安靜無聲,也許此刻的曹妮太美,以至于大家頓時連起哄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她傾城一笑的樣子。
四周傳來一片拍照聲,就在我還沒抱夠曹妮的時候,李大寶大笑著喊道:“王法兄弟,你一直這么抱著弟妹累不累啊?”
四周傳來一片哄笑聲,我不好意思的將曹妮放下來,我圈著她的腰,說:“實在是太忘情太投入了,大家就不要笑話我了。”
我話一出口,大家又都笑了起來,這時,我對那記者說,讓他給我們來一張全家福,于是向爺,江魚雁,我爺爺還有我爸和珊珊全都走了過來,盡管我們都知道,這張全家福少了兩個人,但是內心的溫暖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房間里傳來“咔嚓”聲,我想我一定笑的很開心,而我希望我們這一群人,能永遠這么開心下去。
……
時間一晃而過,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宴會終于散了,送走所有的客人之后,我意外地發現應該主動提出送顧晴天回家的伊洛溪卻無精打采的坐在那里。
我走過去,笑著問道:“怎么了?洛溪?沒把握好機會?”
伊洛溪搖搖頭說:“壓根沒有機會。法哥,你的情報估計有誤。”
我皺了皺眉,問他什么意思。他說剛才他看到顧晴天倒在易海生的懷里,兩人很親昵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照片都被記者給拍下來了,估計兩人已經確定關系了,虧他還以為他自己有希望呢。
聽到他這么說,我不由有些意外,顧晴天和易海生交往了?可是她這種性格的人,就算是交往了也不可能會在公共場合和易海生摟摟抱抱啊。而且黃珊珊也說了,他們兩個現在事業都處于上升期,就算真的已經確定了關系,應該也不會這么公開吧?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不由有些不安,我立刻打電話給黃珊珊,問她顧晴天和易海生是不是談了?黃珊珊一愣,說:“沒有啊,怎么可能?晴天才不喜歡那個男人呢,而且晴天喜歡誰,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怎么?難道你吃醋了?喂喂……你……”
我沒有再聽她接下來要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想了想,我跟曹妮說了一聲,然后就招呼伊洛溪,讓他跟我走。
伊洛溪有些奇怪的問我要去哪,我一邊給莊敏風打電話一邊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伊洛溪估計也猜到有什么事兒了,立刻跟著我朝外走去,上了車以后,電話接通了,我立刻對莊敏風說:“敏風,我給你晴天的號碼,你幫我查查她在什么地方。”掛了電話,我又立刻給顧晴天打了個電話,結果根本就沒有人接。
我操!我不禁想罵娘,難道我猜對了?那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易海生,其實不過也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想到這里,我有些懊惱,趕緊打電話給負責監控的雷老虎,讓他仔細將監控錄像帶放一遍,看看這個易海生有沒有在顧晴天的酒里放不干凈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莊敏風給我發來短信,告訴了我顧晴天的位置在哪里,我放下了手機,全速朝著那里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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