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饒有興致的看了她一眼,說:“哦?那你想聽我們聊點什么呢?”
她抿了抿唇,沒好氣的瞪著我說:“當然是想知道你們究竟決定怎么對待我。”
我看向我爸,他淡淡道:“我已經和楊家那邊溝通過了,原本我打算通過這次云南的事情,將我和楊家的關系順勢給推出去的,可是既然這個唐一寧不聽話,也就省的我曝光我和楊家的關系,增加危險性了。”
“說重點。”唐一寧蹙眉道。看來她也是個急性子,虧我還曾以為她是一朵白蓮花,我真該對蓮花道歉。
我爸也沒理她,繼續道:“既然不打算公開和楊家之間的關系,那么我們就得制造一些事端,讓燕京的那些人以為唐一寧和楊家決裂了,然后唐氏集團的公司岌岌可危,最后被他人收購旗下。”
唐一寧估計怎么也沒有想到楊家會為了我爸舍棄她,沉聲道:“你說謊!”
我爸冷笑著說:“我不需要對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說謊,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你自己的定位,楊家人的眼中,你再有才,再有能力,也沒有我這個可以給他們更加輝煌而廣闊的地位的人來得重要。這幾天,你和你的情郎就多吃點喝點吧,因為很快,你就會因為抑郁而跳樓生亡。”
“怎么會?你騙人!不可能!”唐一寧終于無法淡定起來,她咆哮著說:“這不可能!我是唐氏的繼承人!”
“一個和別人一起謀害了自己的媽媽,事后又因為內心的壓力和懊惱而抑郁自殺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唐氏的繼承人呢?”我爸說完,看也沒看唐一寧兩人,對李大寶說:“找個合適的地方,把他們藏起來。”
李大寶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說了句“是”,然后就飛快的讓人安排去了。
等到唐一寧兩人被捂著嘴巴帶走之后,我和我爸又分別進行了最后的清掃工作。
凌晨四點時,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唐家的別墅中,開始給我匯報工作,第二天早上,一大波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而且所有的新聞都霸占了各個網絡版面的頭條。
很快,唐志強的遺孀,云南的第一奇女子楊夢琪與馬家家主偷qing,被自己的女兒和對方的兒子害死的消息傳遍天南地北,而馬家經營d品生意病和多個家族有合作,這些人已經偷偷自殺的消息也傳的沸沸揚揚,此外,云南本地官員為馬家做保護傘的事情更是讓這些官員人人自危,只不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楊夢琪為了上位和數個男人進行xx交易的事情。
因為有報道稱這一群人在上面都有后臺,所以此次就連燕京的人也人人自危,不敢和這邊有任何的牽扯。
唐氏集團的股票不斷下跌,楊夢琪開始成為老百姓茶余飯后的討論話題,而她的女兒和馬家的二兒子究竟去了哪里也成了眾人每日里猜測的一件事。
當然,很多人也知道了我和唐氏即將合作的消息,對此有人采訪我,我只是很惆悵也很遺憾的表示我是沖著楊夢琪的名聲來的,可是沒想到她原來是這樣的人,而且還表示不會再和唐氏集團合作,而準備自己獨資建造天闕第二十一號分店。
就這樣,我成為了“受害者”,成功的和這次的事件扯上關系,不過出于人道主義,我還是參加完楊夢琪的葬禮之后才啟程離開云南,而我的這番行為,也受到了媒體的追捧。
當我和我的人登上飛機以后,云南再次因為一個消息掀起了一場高chao:楊夢琪的女兒,殺人犯唐一寧因為精神崩澇殺生亡,而她的未婚夫,另一殺人犯馬少騰選擇殉情,至于云南那些官員的清洗問題,還有馬家等幾個家族的衰落和瓦解,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至此,縈繞在我心頭的云南之事到此結束,只不過我的心里一直都空落落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沒有做一般,我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自己究竟忘了什么,就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下了飛機以后,我打開手機,手機突然傳來一條短信,也是這條短信,讓我意識到,云南一事依然還存在著變數。
這條短信上寫著:“王法,恭喜你拿下云南,但是,云南早晚還會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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