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是啊,的確不可能,那么,你們為什么會集體自殺呢?”
看著噤若寒蟬的眾人,我說:“大家肯定會開始猜測,你們是不是被別人暗殺的,那么,究竟是誰暗殺了你們?或者,你們就算是自殺的,又是受到了什么威脅,或者說究竟想維護誰而自殺呢?猜著猜著,輿論就會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你們背后的人,所有人都會好奇,究竟是誰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掌管你們的生死,而他又究竟有多高的地位。”
眾人此時已經開始面色蒼白,我卻覺得還不夠,繼續說道:“到時候,只要是和你們扯上關系的人,都會被當成是腐敗,貪wu,恐怖,無惡不作的惡人,那么,你們說你們身后的人還敢查么?他們巴不得跟你們離得遠遠的,或者上來踩你們一腳,讓你們的家族沒有再崛起的可能,讓你們這些污點,永遠都不要出現。”
此時此刻,整個大廳除了我的聲音之外,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知道這些深諳此道的人明白我的意思,而且盡管我是在夸大其詞,危聳聽,但因為他們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上,因為我表現的太有自信,因為我掌握了太多他們的秘密,所以他們開始相信我的話。
可是我知道,這并不足以真正讓他們崩潰,演講該結束了,現在,我要給他們來點重口味才行。
我掃了眾人一圈,然后說道:“明天早上,馬家就會因經營d品生意,和云南各個官員互相勾結而被進行大清掃,恰好,我這里有你們每個人和馬家合作的證據,也就是說,也許過了今晚,你們就算不死,早晚也會死,而你們的家族,是不會再有崛起的希望的。”
說著,我喊了一聲莊敏風,他立刻抱來一堆的文件,我讓他發給那些人看看,然后,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我冷笑著說:“這些文件很機密,分別存放在了馬前和他兒子馬尚峰的兩個相好的那里,恰好,那兩個相好的跟我有關系,所以,只要我派去一個開密碼箱的高手過去,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這些文件給拿到。”
李遲翔有些惱怒道:“怎么會?馬先生不是說他不會留存這些證據嗎?愛麗絲,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馬先生是不是欺騙了我們?枉我們還那么信任他!”
愛麗絲,就是馬前的現任妻子的名字,這個金發碧眼的美女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孩子殺害自己丈夫的痛苦中,當聽到人們斥責她的時候,她無助的掩面而泣,說:“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先生他也什么都沒有告訴我。”
“那是當然,畢竟他那么討厭你給他生的兒子,若他告訴你,肯定害怕你會讓你的兒子在其中做什么手腳。”我冷冷的說道,不再看她滿是難過的一張臉,望著已經開始動搖的眾人說道:“現在,給我答案,是臣服于我,還是做我的槍下亡魂?”
說著,我掏出槍,故作漫不經心的把玩起來,笑著對李大寶說:“寶蛋哥,我爸跟我說他一年平均至少殺五十個人,我覺得他在吹牛逼,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輸給他,雖然今年死在我手上的人很多,但是基本都是我兄弟動的手,我只是作為旁觀者而已,所以,今晚也許我可以追趕上我爸的節奏。”
李大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光是在這里都有二十個人啦,你肯定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我們旁若無人的笑著,可是圍坐在一起的那些家主們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有人妥協,于是,陸續開始有人妥協,直到最后,只剩下李遲翔猶猶豫豫的盯著那張合同,我笑著走過去,拿槍抵著他的腦袋,他慌忙說道:“我簽,我簽。”
望著他那慌張的臉,我努力露出自認為最帥氣的樣子說:“不好意思,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更適合跟在馬前的身邊,所以,你還是下地獄去,和你的主子再簽一份合約吧。”說完,我就開槍,一槍將他爆頭。
四周有人抖如篩糠,我接過莊敏風遞來的紙,擦了擦噴在我臉上的血跡,笑著沖已經簽約的眾人說道:“我王法這個人,素來好說話,只要大家老老實實,各司其職,那么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馬前能給你們的好處,我也能,他不能給的好處,我也能。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膽敢出爾反爾,戲弄于我,那么,對不起,我會讓你重新經歷今天的恐懼!”
我剛說完,外面就傳來鼓掌聲,緊接著,一個刀疤男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這群人立刻將槍對準了我,刀疤男則笑著說:“好!很好!年輕人,你夠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做人要留一線才行,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自尋死路!”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