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但是沒有睡意,想了想,我就跟她聊起了香香的事情,自然提到了香香不能生育的事,曹妮也知道了這件事,給孩子喂完奶,又給他們換了尿布,曹妮躺下來,依偎在我的懷里說:“香香是個苦命的,不過我看鄧少秋這家伙不錯,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嫌棄香香,香香的臉劃花了,他也許諾說會愛香香一生一世,只是現在兩人畢竟還年輕,我也不太確定他會不會一直對香香這么癡情……”
看著一臉擔憂的曹妮,我心說當初幸好沒有要香香的命,否則我想這件事一定會成為曹妮的心結。
不忍心看她皺眉頭,我有些后悔自己提出這個話題,忙安慰她說:“你也不要太擔心,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
曹妮點了點頭,我怕她再想這件事,就轉移了話題,說:“對了,我和爸商量了一下,決定過幾天就動身去云南,到時候你自己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爸爸和你一起去么?”曹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說,我點了點頭,她笑了笑說:“這樣是最好不過的,否則你帶著人過去,我也會感到擔憂的,有爸爸在你身邊,我就放心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關于我的事業上的發展,關于我的計劃,關于她懷孕時經歷的那些趣事,那些辛苦,還有生產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一下午的時光就那么匆匆而過,而我們連個卻和以前一樣有著說不完的話,有著訴不完的情。
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黃珊珊跑上來喊我,我這才離開房間,去把曹妮的飯菜端上來,等我下樓以后,就看到香香和鄧少秋走了進來,不過令我意外的是,鄧少秋的懷里此時抱著小純。小純,也就是那個只有兩歲大的,會奶聲奶氣喊我“爸爸”的女孩,看到我,她立刻開心的要我抱抱,我將她接入懷中,柔聲笑道:“小丫頭,想我了么?”
她點了點頭,很可愛的說:“想。”
她會說的話還不多,但是我卻能從她的目光里感受到她對我的依賴和思念,我也不舍得將她放下,于是就帶著她一起去吃飯。吃完飯后,我又帶著她去看曹妮,她不認識曹妮,但是卻極其聰明的喊了一聲“媽媽”,把曹妮的心都給融化了。
晚上的時候,我本想讓人將小純接回孤兒院,但是香香卻想將孩子留下來,加上小純對她也挺依賴的,我尋思著也許他們夫妻倆已經有收養小純的打算了,所以也沒有阻攔他們,想讓他們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和小純增進一下感情。
時間不知不覺停在了八點鐘,雷老虎給我打電話說兄弟們全部都準備好了,于是我和爺爺,老爸還有三位叔叔一起去了別墅那里。來到別墅里,我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整整齊齊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等待升國旗的士兵一般。
看到我們來,尹文龍他們這些各個地區的“領導”立刻迎了上來,一席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我就讓爺爺自己挑他要帶的人選。
不過等我爺爺挑人的時候,我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因為她真的很像在挑豬肉,而且眼神還無比的嫌棄,我已經看到好幾個人對他表示不滿了--當然,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我爺爺的身份,而我爺爺看起來太年輕了,以至于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這一塊去。
等到爺爺挑選完人以后,我聽到有人嘀咕一句“太好了,幸好我沒被挑中。”
我爺爺的耳力明顯也很驚人,他轉過身去,一臉笑意的望著說話的那個人說:“年輕人,你不會是在瞧不起我的能力吧?”
那人興許沒想到自己的聲音那么小竟然還被聽到了,臉色一紅,忙說:“沒……沒有。”
我剛要上前教訓那人,就聽我爺爺語氣嚴厲地說:“臭小子,你是在說我耳朵聾了嗎?明明說了卻說沒說,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你們老大是怎么教導你的?”
雷老虎認識我爺爺,忙說:“對不住,爺爺,是我沒有管好我手下的弟兄。”
他的兄弟素來都很擁護他,看到他對著比他“還年輕”的一張臉喊“爺爺”,一個個頓時怒了,那個剛才就對我爺爺有頗多微詞的人說:“老虎哥,您對他這么好作什么?我們這里向來是實力說話的,論實力,你肯定不比他差,何必這么對他低聲下氣的。”
我頓時不樂意了,冷著臉說:“怎么?我平時是這么教導你們對待我請來的客人的?”
那人縮了縮脖子,低下頭說:“法哥,我錯了,只不過我知道你一向都很看重兄弟們,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氣憤……”
這時,我爺爺突然摸著臉蛋說:“哎喲,都是這張俊臉惹的禍,害的我站在這兒都沒底氣。”說著,他沖那小子指了指說:“小子,你過來,我親自告訴告訴你,我為什么叫爺爺。”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