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來到落地窗前,半瞇起眼睛,心里滿滿都是曹妮,我曾幻想著她大腹便便和我一起給孩子挑嬰兒用品的樣子,幻想著她在店里里靠著我的懷里挑著嬰兒床的樣子,幻想著趴在她的肚子上聽孩子說話聲的樣子,可是轉眼間已經過了快有十個月了,但她卻依舊杳無音信。
眼睛有點酸澀,我很想大喊一聲“曹妮,你在哪里”,聲音卻卡在了喉嚨里,最后匯聚成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愣愣的站了一會兒,我才轉過身去,來到桌子前,我拿起手機,給張中政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去石頭村,小心的盯緊香香,因為我思來想去,都覺得香香突然聯系我這件事有點蹊蹺。
安排好這件事情后,我打開電腦,開始查看手底下所有事業半年來的業績,還有各個負責人總結出來的經驗和感受。
正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白水水打來的,我自從回來南京,幾乎就不怎么聯系她了,中間也沒有再去杭州,而日本那邊似乎也忘記了當初跟我結下了的梁子,沒有人找我的事,但我知道,他們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我心說今天怎么一個個的都給我打電話?按下接聽鍵,我問白水水有什么事。
誰知,白水水一開口就說了一件讓我十分驚訝的事情,她說:“王法,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我好奇的問是誰,她說:“是香香,就是曹妮姐的那個閨蜜。”
我知道香香是去杭州醫院做檢查的,所以聽到白水水這么說,我也沒有感到多驚訝,然而,白水水的下一句話卻讓我為之一怔,她說:“我看到她在逛嬰幼兒用品店,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小腹,發現她小腹平平,絲毫沒有懷孕的跡象,而且如果是還沒有顯懷的話,現在挑東西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所以我不由得在想,她是不是給別人挑東西的?而算算日子,我想曹妮姐應該就是在這幾天……”
白水水接下來說了什么我已經聽不清楚了,此時此刻,我難掩心里的激動,直接沖出會議室,同時通過隱形耳機,與隱一他們聯系起來,告知他們我立刻就要動身去杭州,讓他們全面做好準備。
這時,我看到顧晴天拎著一個食盒從電梯里走出來,見到我,她先是一喜,隨即羞澀而歡喜的說:“法哥,我給你煲了湯。”
我有些歉意的望著她說:“晴天,抱歉,我沒有功夫喝你煲的湯了,我有事情要趕去杭州,就這樣,我不說了,再見。”說著我就跑著離開了,身后是顧晴天那一聲略帶幽怨的“一路小心”的喊聲。
手機那頭,白水水無奈的笑道:“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現在一聽到有關曹妮姐的事情,還是會瘋狂的像個孩子。”
我這才想起白水水還沒有掛斷電話,頓時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她又說道:“好了,我知道在你眼里誰也沒有她重要,王法,我祝你這一次能找到她,也預祝你們全家能夠團聚。”
我走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系好安全帶,笑著說:“謝謝你,水水,我相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那個傻瓜逃掉的。”說著我就掛斷了電話,發動車子飛快的朝著目的地進發,而這一次,為了以防萬一,但凡知道消息,而不需要盯著南京的兄弟幾乎全城出動,浩浩蕩蕩的跟著我駛離了南京,一起朝著杭州進發。
一路上,我腦海里唯一想的就是,小妮,等我,杭州,我來了!而這一次,你不準欺騙我!陣引節弟。
也許是心里有著太大的期待,以至于原本平時在我看來短短的路途,今天卻格外的漫長,而我剛踏入杭州地界,就收到了張中政的電話,他說害怕暴露行動,這次他是獨自一人過來盯著香香的,他發現香香并沒有去石頭村,而是去了山下鎮子上的一家餅子鋪。
得知這個消息,我險些跟前面的車輛追尾,我不由有些想笑,餅子鋪么?哈哈,原來,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真的在安文餅子鋪!
想到這里,我不由想起那兩個女孩的話,開著車,我忍不住大笑出聲,驚為天人,驚為天人,試問這世上除了曹妮之外,還有誰能擔得起這四個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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