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齋藤新一的臉徹底的綠了,我想他就是再厚臉皮,此時也繃不住了,而他的那群手下也開始不安分,看那樣子都想上來打人了,我給崔子墨使了個眼色,崔子墨他們立刻將圍觀的群眾擋在外面,在幾個日本狗準備動手的時候,狠狠的給了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齋藤新一這時大喝一聲,朝我沖了過來,他的速度可比他那群手下快多了,而且看得出來他的力氣也很大,我飛快的退后數步,躲開他的一腳,剛要抓住他的腳腕,誰知他就如一條蛇一般用身體纏住了我,一拳頭已經朝著我的太陽穴轟去。
我腦袋一偏,將全身力氣使出來,大喝一聲,在地上猛地轉了兩圈,他就那么活生生的被我給甩了下來,但是他的身體真的跟沒有骨頭一樣,滑膩膩的惡心,以至于他的背部剛著地,他就滑出了多遠,躲過了我一腳。陣場在號。
喲呵,難怪這么狂,原來還有兩下子。我笑了笑,不再低調防守,而是開始了迅猛的攻勢。
都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盡管現在我們學習的不算是武功,但是快之一字依舊決定了勝負。雖然我不知道齋藤新一學的是什么詭異的功夫,但是因為他很善于纏住人,所以為了束縛他,我必須快速的出手,這樣才能讓他尋不到機會。
四周一片叫好聲,我一拳一拳的朝著齋藤新一轟去,而他也厲害,竟然緊緊靠著雙腳就能飛快的朝后移動,同時雙手飛快的出拳。
我心說這貨簡直是違背了物理定律,但是世上的奇人異士那么多,實在沒有必要去感嘆。
看了看那在地上拖來拖去的和服,我心生一計,一手出拳,在那小日本雙拳來擋的時候,我沖一臉警惕的他微微一笑,同時一手飛快的抓著他和服的一角,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和服直接朝后扯去。
他不是想丟臉么?那我就滿足他,讓他丟臉丟到切腹自盡!
不過盡管我的力氣很大,但是因為衣服上有腰帶,加上齋藤新一及時防備,所以我只是把他下半身的衣服給拽了下來,但盡管如此,當露出他黃色的畫著蠟筆小新的底褲,和那一腿黑黑長長的毛時,眾人依舊哄笑不止。
我將手中的破布丟棄在一旁,笑著說:“齋藤新一,你們國家的衣服質量好像不太好。”
齋藤新一狼狽的爬起來,憤怒的望著我,這時,突然有人用日語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緊接著,我就看到一把劍從我身后飛過,然后,齋藤新一跳起來接住了那把劍,然后,他怒吼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我草泥馬,這尼瑪不是耍賴嗎?我怒了,一邊躲閃他氣勢洶洶的砍殺,一邊尋思著對抗他的策略。
同時,四周的百姓開始對這個無恥至極的齋藤新一破口大罵,但是此時已經打得紅眼了的他才不會管別人怎么說,我敢肯定,如果他的劍能插jin我的心窩,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這時,我看到他身后不遠處是一顆柳樹,我從口袋里掏出備用的一顆石子,朝他投擲出去,他飛快的避開,也就是這時,我從他眼前沖了過去,飛快的朝著那棵柳樹跑去,然后我抓著一根長長的柳枝跳了起來,身后的刀如影隨行,只聽“咔嚓”一聲,我握著的柳條斷裂,我抓著柳條,一腳踹在柳樹上,另一只手抓住不遠處的柳條,拼盡全力,跳出了多遠,而幾乎是同時,齋藤新一的劍已經砍了下來,只聽“刺啦”一聲,我后背的衣服直接被銳利的刀鋒凌厲的劈開了,就連肉也火辣辣的疼。
這一次,輪到那些日本狗猖狂大笑了,真尼瑪不知廉恥的東西,我在不遠處站定,轉身,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柳枝,一邊給崔子墨他們使了個眼色,于是那些笑的猖狂的日本狗立刻被胖揍的說不出話來。
我沖齋藤新一招了招手,他提劍朝我襲來,我輕快的避開,手中的楊柳則牟足了勁狠狠的抽打在他提劍的手上,只聽他大叫一聲,手中的劍卻沒有掉落在地,我冷笑一聲,再次狠狠抽打著他的手,兩道深深的口子突然出現,鮮血狂涌,齋藤新一手中的劍掉落在地,而他握著自己的手,紅著眼瞪著我。
我冷笑著說:“看什么看,我才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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