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但在我的心里,因為我們而犧牲掉的人也不少,身在這個社會,當我們努力追求某樣東西的時候,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骯臟。
收回思緒,我說:“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就先告辭了,下午我還要趕回南京,就不過來看望老爺子您了,您注意保重身體,下次有時間我再來探望您。”
沈老爺子點了點頭,沈云清聽說我要走,有些失望,但還是讓我路上注意安全,沈水清則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般,淡淡道:“我送你。”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里,這一次下山,沈水清顯得心不在焉,甚至兩度險些從臺階上摔下來,我扶著她,無奈地打趣道:“水清姐,你想什么呢?”陣肝余號。
沈水清搖搖頭,從我的手中抽出胳膊,淡淡道:“你是不是要去看看白水水,再離開杭州?”
我說是啊,想起白水水,我就想到昨晚她在大街上潸然淚下的樣子,昨晚我走的太急,不知道她后來怎么樣了?
沈水清不再說話,到了山下,我與她告別,上了車,我開車前往美容院,同時給白水水打電話,我想如果她不肯見我的話,我讓人將買的東西送過去就行,否則見面也只會惹得她傷心。
白水水很快接過電話,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說道:“王法……你快點過來……”
我心下一沉,忙問她怎么樣了,這時,我聽到黃珊珊說道:“王法,你終于辦完事了么?媽蛋的,快點過來,這邊有一群日本狗在騷擾我和水水!”
日本狗?我心中一緊,掛斷電話,不再多想,飛快的加速,風馳電掣般朝著美容院進發。
同時,我心里滿是懷疑,沈水清應該讓四周的人關照過白水水母女倆,為何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他們?只是不管是什么情況,如果真的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對水水和珊珊做什么,我就讓他們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
很快來到美容院,我下車之后,崔子墨他們也下車跟上了我,很快來到美容院,還沒開門,我就聽到黃珊珊摔東西和咒罵的聲音,白水水也在讓他們不要過來,然而,回答她們兩個的卻是一群很開心的笑聲。
我憤怒的拉開門,就看到滿屋子都站著一群小矮子,岳晶正在和一個人打斗,而其他幾個兄弟則已經倒在了地上。
看到我來,黃珊珊立刻雄赳赳氣昂昂的說:“王法,給我把這群狗全部揍死!”
那群人轉過臉來望著我,有幾個臉上滿是不屑,說著我聽不懂的屁話,而我這時注意到,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細細的品著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這群人的帶頭羊,在黃珊珊喊我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很生硬的語氣說道:“你就是王法?”
我冷著臉說:“正是,你是誰?”
他很瀟灑的拿起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裝鑷樣的扇了扇風,淡淡道:“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就行。你,即將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媽的,雖然不知道我怎么會惹上一個夜郎自大的日本狗,但是不得不說,他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我,我冷笑著說:“閣下的中文看來學的不太好。”
他微微皺眉,問我是什么意思,我說:“你連基本的表達都不會,難道不是中文學的不好么?”頓了頓,我冷笑著說:“你應該說,‘我不配告知你的名字,因為,我注定是你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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