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那里的白水水,我不禁在想,彎彎繞繞走了一圈,她卻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緣分究竟是孽緣,還是什么?
不等我反應過來,李紅玫就把推拉門給關上了,我一個疾步上前,按住門,看著氣呼呼的李紅玫,我低聲說:“阿姨,你們過得還好么?”
老實說,就算李紅玫說不好我都不相信,因為她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她還要年輕漂亮的多,特別是那皮膚水嫩的感覺都能掐出水來,想必她從我爺爺那里學到了不少美容養顏的技能,也難怪她能在這個繁華的地段開這樣一家美容院,想必她都可以做活招牌了。
她冷哼一聲說:“我們母女倆過的好不好,跟你這小兔崽子有個屁關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老頭子在一起呆的久了,李紅玫竟然也飚起了臟話,而且說話的時候,那神情,那模樣還真是有幾分女土匪的味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好氣的問我笑什么,白水水將門打開,笑道:“好了,媽,你忘了我們說好的事情了?”
李紅玫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松開手,轉身朝里面走了進去,這時,我看到身邊的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男子突然越過我走了進去,我剛要攔住他,但看到白水水甜甜的喊了他一聲“胡叔叔”后,就沒有攔住他。
我和沈水清走了進去,白水水笑著說:“坐吧,我去給你們泡茶。”
沈水清自從進來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問她怎么了,她說:“我竟然不知道,她竟然是租這個地方的人。”
我笑著說:“正常,你那么忙,怎么可能事無巨細的知道所有事情呢。”說話的時候,我就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向我投來,我轉過臉去,就看到李紅玫殺氣騰騰的瞪著我,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本正經的坐在那里喝茶,同時用一雙冰冷的目光望著我,我這才發現,這個看似忠厚老實的男人,有著一股子不尋常的氣質。
我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他也沖我點了點頭,這時,白水水端著茶從里間走了出來,將水放到我們身邊,她坐在那里,笑著給我介紹:“這位是胡叔叔,是附近最有名的中藥藥鋪的老中醫,為人很憨厚老實,醫術高明,還是爺爺他老人家的忘年之交。”
老頭子的忘年交?我有些訝異的望著那個男人,此時他也有些好奇的望著我,說:“你是權叔的孫子?”
我點了點頭,他原本古板的一張臉突然就帶了幾分笑意,他告訴我他自小在那個山村跟著姥姥長大,當初跟我爺爺學了不少的東西,與其說是忘年之交,不如說他是我師傅的半個徒弟,后來他考上大學,來杭州上學,報考了醫學院,然后靠著過硬的知識成為了醫院的一個中醫科主任,但是他討厭醫院里那些不好的風氣,所以就辭職了,自己開了一家中藥店,自己則坐堂給人看病。
聽到這里,我不由有點佩服胡叔叔,我笑著說:“現在能像叔叔您這么有醫德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誰知,胡叔叔卻擺擺手說:“好醫生還是有的,只是……唉,算了,不說了,不過我之前一直都沒聽你爺爺提起過自己還有個孫子,怎么……”
我笑著說:“這個,說來話長。”
胡叔叔點了點頭,看來他還是有些了解我爺爺的,聽到我這么說,就淡淡道:“既然如此,不說也罷。”
見我們聊得歡快,本就看胡叔叔不順眼的李紅玫坐不住了,她沒好氣的說:“你們兩個既然是熟人,就出去聚聚嘛,跑別人家里來敘舊是幾個意思?”
胡叔叔小眼神一掃,對李紅玫說了三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字,他說:“我喜歡。”
李紅玫白了他一眼,大概是不知道該說他什么號,就起身往里屋走,胡叔叔立刻跟上去,李紅玫沒好氣的說:“女人的房間也是你能進去的么?給我走!”說完就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胡叔叔站在那里,英俊的臉上皺出了幾道褶子,白水水笑著說:“胡叔叔,我媽媽今晚心情不好,您不要跟她計較,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回家休息休息吧,明天再來也不遲。”
胡叔叔想了想,點頭說好,然后就離開了。陣長匠弟。
等到他走后,白水水坐在我們對面的沙發上,依舊笑的落落大方,說:“胡叔叔今年四十了,一直未娶,算是小小的鉆石王老五了,人也憨厚老實,從不拈花惹草,按理說看上我媽是件好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媽就是不肯答應他……也許是她覺得自己比胡叔叔大,而且還嫁過人吧,其實我看得出來,她是挺喜歡胡叔叔的。”
我說:“相信只要胡叔叔他肯堅持,終究能打動你媽媽的心。”
白水水點了點頭,莞爾一笑道:“但愿吧,畢竟遇到一個好男人不容易,我也希望我媽下半輩子能有個依靠。”
我點了點頭,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倒是沈水清這時好奇的問道:“白水水小姐?”
白水水禮貌的沖她笑了笑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