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疏通了一遍,我抹掉曹妮是國安bu的人,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隱二的身上,然后將事情說給了向爺他們聽。
我說話的時候,陳昆他們四個走了進來,此時他們就站在不遠處,在我說出隱三發現了隱二的秘密,告訴了我的話時,我看到陳昆皺了皺眉頭,但他還是選擇了沉默。坑投臺弟。
說完以后,向爺和李大寶唏噓不已,他淡淡道:“這個計劃看似完美無缺,就連安家大小姐都被你給當槍使了,但是卻在我們這一環節出現了紕漏,老實說,我不相信會是我們做得不夠隱蔽,何況,既然隱二都有可能是內奸,指不定還有別人……小法,這次,你要好好查一查,千萬不能再留下一個毒瘤。”
李大寶點了點頭說:“不錯,我們這樣的人,本身就步履維艱,如果無法清理掉身邊的毒瘤的話,那就相當于把自己放在危險的邊緣,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說完,他好奇地問道:“對了,你那位兄弟怎么樣了?”
我臉色微變,忙在向爺問話的時候說:“已經沒事了,寶蛋哥,抓了你們的人究竟是國安bu的人,還是當地的警察?你們有沒有被他們抓住什么把柄?”
提到這件事,李大寶的臉色就徹底沉了下去,他冷聲道:“這些人不是我們廈門本地人,更不是警察,我想他們應該就是國安bu的,而且我被抓的消息,我們本地的警察局并不知道,我叔叔已經幫我問過了,也封鎖了相關消息。”
“怕只怕就算封鎖了也是紙包不住火。”向爺微微皺眉道,“畢竟國安bu不是普通的部門,一下子損失了這么多的人,他們怎么可能不仔細的查?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小法的爸爸了,他說會將一切都處理好的,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安靜等消息。”
我沖向爺笑了笑,安慰他道:“義父,你放心吧,我想我爸既然這么說,肯定是有把握的。”
向爺點了點頭,說:“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去休息休息吧。”
我搖頭說不累,看向陳涯他們,說:“你們累了吧,去房間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讓寶蛋哥帶你們出去放松下。”
李大寶哈哈大笑著說:“我的場子雖然不比天闕氣派,但是里面還是挺有料的,幾位兄弟今晚可以過去玩玩,接下來的幾天,你們就在廈門好好的放松放松,這里的一切消費我全包了。”
陳涯他們說了句“謝謝寶蛋哥”,就跟著保姆去他們的房間了,等他們走后,我才松了口氣,老實說,被陳昆用那種目光盯著,我竟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李大寶說:“王法兄,咋了?這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不如說出來讓哥哥我給你參謀參謀。”
我沒有說話,擺擺手示意沒什么。
見我沒有說話的興致,他也沒有追問,而是將話題引到了廈門天闕上面,我這才想起來我這次來,給他帶來了詳細的施工圖,還有那些設計師的名片。
我們聊了沒多久,雷老虎他們就走了進來,一進來,雷老虎就說:“法哥,廈門的氣氛不太對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發生了些事情,你和向前過來說話。”我皺起眉頭,淡淡道,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雷老虎和趙向前對視一眼,來到我身旁,也沒敢坐下來,小心翼翼的問我出什么事情了。
我想了想,說:“今天義父他們的船被人給劫了,義父的腿也被打傷了,索性沒有什么大礙。”見雷老虎他們一臉驚愕,我說:“先別急著驚訝,你們好好想一想,你們運貨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可疑人物?”
雷老虎兩人面沉如水,摸著下巴仔細的回想起來,想了很久,雷老虎說:“沒有啊……向爺那艘船我們按照法哥你的吩咐,趁著人最亂的時候偷偷去的地下室,所有的d品都是我們兩個親手搬上車,也是親自運到碼頭的,一路我們的動作都很隱蔽,就算是攝像頭都拍不到我們的臉,怎么可能會有人注意到呢?”
趙向前點頭說道:“是啊,至于我們兩個的貨物也是我們親手準備好的,這期間只有我們兩個人,走的也是秘密通道,不可能有人注意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