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焦勇俊,在云南仰人鼻息的日子過得如何?”
手機那頭那冷漠的聲音突然就帶了幾分激動,看來焦勇俊一直都沒有忘了我,也依然對我恨之入骨啊。他沉聲道:“王法,你竟然還敢打電話過來?”
“只是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好而已,怎么?焦先生你還有隔著手機宰了我的能力?”心里憋屈了這么久,找到焦勇俊這么一個倒霉蛋調侃調侃也是蠻好的。
焦勇俊冷冷一笑,說道:“王法,難道你打電話給我只是為了跟我遂皮子的?如果是這樣,我就掛掉了。”
我笑著說:“我敢打包票,你如果現在掛點電話,你肯定會后悔一輩子。”
焦勇俊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掛斷電話,我說:“聽說焦家挺受安雪晨的器重的,那么安雪晨在廈門的動作,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了吧?”
手機那頭繼續沉默,不一會兒,焦勇俊冷笑著說:“王法,你想耍什么花招?安大小姐根本就沒有功夫理會云南之外的地方,你卻說她在廈門有動作,你不會又想搞什么陰謀詭計,想離間我和安家吧?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真是服了這個焦勇俊了,他的腦洞可開的真夠大的,不過我本來就是想試探試探他,現在聽了他的答案,我更加確信了之前的猜想,我沉聲說道:“的確有陰謀詭計,但是這個詭計卻不是我出的。”
“什么意思?”
“我只問你一句,焦勇俊,你還想繼續靠著安家這座大山么?”
焦勇俊估計是被我問糊涂了,有些惱怒地說:“你究竟在說什么?”
我也失去了賣關子的興致,說:“在我告訴你這句話的含義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三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安家家主不是我殺的,是有人嫁禍到我的頭上,第二件事就是我負責運貨的兄弟在廈門遇害了,留下的證據顯示是安雪晨派人做的,這最后一件事嘛,就是有關于安文杰的。他用來拉攏別人的所有資金,都是出自我之手,我這里還有給他匯款,以及多次與他合作的證據。”
焦勇俊沒有說話,我問他聽過這些話后有什么感受,他沉聲說道:“你告訴我前兩件事情的意思是,有人想挑撥離間,徹底的讓安家和你對立起來,以此讓你們兩方勢力都開始動蕩不安?”
“聰明。”我看了一眼電腦上接收到的新的一段音頻,淡淡道,心說焦恩俊當初被向爺如此看重,果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焦恩俊沉默片刻,又說:“那個人是誰?還有,你告訴我第三件事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準備舍棄你的合作伙伴,轉而和我合作,為什么?因為他不聽話?”
我笑著說:“你猜對了一半,與其說他不聽話,不如說他有點忘恩負義,而且,他和那個幕后黑手關系密切,所以我才不信任他,告訴你這件事,我是想讓你將這件事告訴安雪晨,我想她應該知道怎么做,可以讓安文杰身敗名裂。”
“呵呵,你可真夠狠的,可是我怎么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而且如果安大小姐知道你聯系我,誰知道她會不會懷疑我呢?”
我淡淡道:“這是你的事,我不需要操心。”
“你……”
“你只需要告訴她,她的身邊有兩個人是國家的人,如果她再識人不清的話,那么安家會徹底的毀于一旦,我想到時候,你們焦家應該也會轟然崩塌吧?”坑歡妖才。
“你在胡說些什么……”
沒有理睬依舊將信將疑的焦恩俊,我繼續說道:“對了,幫我問問她,當初在于子昂的別墅里安裝炸彈的究竟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話,讓她想想究竟是誰給她出的餿主意,于子昂可是因為覺得不被她需要才走上絕路的哦……”
焦恩俊沒有說話,估計我給他的這些內容信息量太大,讓他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想了想,我最后說道:“你最好給她準備一個新手機和新號碼,告訴她,若她愿意相信我,那么,讓她主動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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