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哈哈大笑,說道:“那有什么?具體的情況老虎已經跟我說過了,只能說天有不測風云嘛,倒是我這做哥哥的,沒有提前派人去接應,讓弟弟你損失慘重,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怪我考慮不周。”
我沒想到李大寶會這么說,忙說怎么會呢,還跟他說我會很快再讓人補貨的,這一次是絕對不會再出問題的。
李大寶說好,沉默片刻,他突然說道:“只是這次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是誰所為吧?你還打算繼續任由她為所欲為么?你那位兄弟也是,多多少少也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我心里狠狠一疼,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曹妮,說:“是……我們現在正在進行周密的計劃,等著讓她現出原形……”
“那就好,好弟弟啊,人不狠站不穩,你要記住這句話,知道么?”
“知道了,謝謝寶蛋哥的提醒。”
……
掛斷電話,我想著他那句“人不狠,站不穩”的話,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曹妮已經挑好了東西,她問道:“誰的電話?”
我勉強笑了笑說:“是寶蛋哥的,他怕我想不開,所以專程打電話來安慰我。”
曹妮微微有些詫異,隨即笑了笑說:“哦?照這么說來,他對你應該也算真情實意,這樣也好,多個朋友多條后路,只是你們剛剛開始合作,下次運貨的事情可以仔細的準備好,萬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了。”
聽到曹妮的話,我有些恍惚,直到她喊我,我才說好。
就這樣,去了一趟孤兒院,在那邊陪孩子們玩了一整天,我和曹妮才回到江家。
不過剛下車,莊敏風就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知道事情已經出結果了,就對曹妮說:“小妮,莊敏風約我晚上去喝酒,他來了以后,我也沒有盡地主之誼,今晚我去天闕陪他玩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曹妮點了點頭,于是,我開車來到了天闕。
來到莊敏風的房間,一進去,我就看到他和李朝陽對著電腦,兩人的眼睛里全部是紅血絲,我微微皺眉道:“你們不會一宿沒睡吧?”
莊敏風嘆息一聲說:“沒辦法啊,我必須要將我的電腦和兩萬臺電腦建立起聯系,這樣才不會被查出是誰做的。”說著,他對我招了招手說:“你要的資料,只有一個人被查出來了,另外幾個人,沒有一個在那里面。”
我想了想,說:“敏風,我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我和一個人打電話的時候,你能迅速捕捉到她的位置么?”
“可以啊。”莊敏風打了個哈欠說:“這不要太簡單哦。”
“那你能立刻鎖定她所在的別墅,甚至將別墅的構造,里面的攝像頭,還有別墅里走動的人的動向全部都掌握其中么?”我之所以會這么問,是因為昨晚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隱二如果連曹妮動過手腳的手機都發現不了問題的話,他當初又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能夠知道于子昂躲在杭州的某處,并在第一時間,將那個別墅剖析的那么透徹呢?
莊敏風皺著眉頭說:“你科幻片看多了吧?別說立刻了,就算是給我兩個小時我也做不到,除非你能事先在那個別墅里放上先進的儀器,同時,有許多專業人士的幫助,才能做到這一點。”
我心下一沉,事先在別墅里放上儀器么?我突然想起那顆我沒有發現,曹妮卻察覺到的隱形炸彈,忍不住苦笑,于子昂,她也許根本不是安雪晨害死的,而是被曹妮的人給害死的。
曹妮了解于子昂,所以才會將她的反應都計算的那么精準,而當我問出疑問后,她給我的解釋,也不過是想要蒙蔽我的雙眼。
想到這里,我竟然有點同情那個還在安家里叱咤風云,耀武揚威的安雪晨,其實她和我一樣,不過是曹妮背后的那群人玩弄的兩個木偶而已。
我揉了揉眉心,感覺以前所有的不解都在一點點的解開謎底。
隱組織的人是知道曹妮懷孕的,因為那段時間,我們危機四伏,所以我告訴他們務必要保護好曹妮,為了突出這個重點,我才把她懷孕的消息告訴他們。
因為他們是影子,就算知道這件事情也不可能出去說的,但是沒想到,我卻無意中將這個秘密泄露給了一個可怕的人。
隱二,我已經肯定他就是曾文智所說的那個監視曹妮的人了,只是,除了他之外,其他幾個人,我又能不能信任呢?坑歡冬劃。
想到這,我心底頓時生出了幾分殺機,誰對我真心,誰對我假意,很快,我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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