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跳,雖然氣她,卻依舊忍不住關心道:“怎么了?今天出了什么事?”
曹妮嗔怪的看了黃珊珊一眼,笑著對我說:“別聽珊珊夸大其詞,其實沒有什么事,就是給花澆水的時候,腳下不小心滑了一下。”
“這還是小事?電視劇里那些妃子都是滑一下就滑胎的嘛,你肚子里的小寶寶那么珍貴,可千萬不能有事。”黃珊珊一臉緊張的說,好像懷孕的是她一樣。
我緊張的看了一眼曹妮,見她含笑說沒事,心里突然就是一緊,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會滑倒?難道……難道她連這個孩子也不想要了?想到這,我感覺心里難受極了,緊緊抓著她的手,我不知不覺就加重了力氣。
這時,雷老虎他們一臉驚訝的說:“嫂子懷孕了?”
縱然是見慣了風雨的曹妮,此時被一圈人圍著問她懷孕的事情,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黃珊珊捂著嘴巴,有些懊惱的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生氣,她才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我說出來。”
曹妮微微蹙眉,說:“王法,你捏痛我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松開她的手,見她滿面紅霞,四周喜氣洋洋,心里頓時滿是苦澀。
莊敏風則站在一旁摸著下巴,一副發現了重大秘密的事情。
雷老虎這時說道:“法哥,你太不夠意思了,這么件大喜事怎么不跟兄弟們分享一下啊?”
“就是就是,哎哎哎,快讓嫂子坐著,別站在這里了。”趙向前立刻說道。
看他們一臉歡喜的樣子,我想起上午慘死的兄弟們,嘆息一聲,說道:“最近發生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沒有心情和你們分享喜訊。”
雷老虎他們驀地想起上午的事,神情頓時落寞了許多,我看了一眼曹妮,見她此時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疑惑的望著我,我心里冷笑,面上卻絲毫不露情緒,說道:“好了,天晚了,我們回家吧。”說著,我對莊敏風說:“今晚讓老虎他們安排你住下,在南京多玩兩天。”
莊敏風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說:“我知道了。”
我們離開天闕后,坐在車里,看著這座繁華的都市,我心里產生一抹凄涼。若是這一次我敗了,這城市恐怕再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這時,我驀地想起那一晚曹妮靠在我肩膀說的話,她說過,讓我絕對不要對任何想損害我利益的人手下留情,難道,她早就已經預料到我會察覺到一切,但依舊執迷不悟,走向與我背道而馳的那條路么?
想起我們一路走來的種種,我的眼前有點模糊,當日你親手將我捧起來,難道現在,你要親手將我推下去么?
曹妮,若真是如此,你得多狠的心?
回到江家后,我洗了個澡出來,見曹妮還坐在床上看書,我走過去躺下來,她放下書,朝我懷里靠了靠,柔聲說:“你生氣了?”
我望著她耳朵上的耳釘,有些心不在焉的說:“沒有,怎么突然這么問?”
她說:“你看起來很不開心,是不是因為我不注意,差點滑倒,在氣我沒有照顧好自己?”
我搖搖頭,淡淡道:“怎么會?只是今天我們的貨又被安家的人給劫了,兄弟們橫死在外地,我感到十分的對不起他們,所以才……”頓了頓,我說:“對了,今早去天闕的時候,我看到一副漂亮的耳釘,買來送給你了,你看看?”
曹妮抬起頭,笑著望著我說:“怎么突然那么喜歡送我耳釘?”
我背對著她,不讓她看我心虛的臉,說:“只是覺得你戴著會很好看……”說著,我就走到掛衣服的地方,將盒子拿出來,將那副耳釘拿起來,曹妮果然很喜歡,我說:“我給你戴上吧?”
她點了點頭,就這樣,我將那副耳釘拿下來,又重新將這副注定會讓我們分道揚鑣的耳釘小心翼翼的給她戴上。
在她戴上耳釘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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