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楠面色一沉,陷入了沉思中,良久,他說:“可你有證據能證明,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么?”
我說:“我不能給你證據,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可能專程來到這里保護米歇爾的,我是生意人,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此外,我想你應該知道沈家吧?他們一直希望能在燕京的那個舞臺上獲得一席之地,你覺得他們會和間諜有牽扯么?”
“也許他們被蒙蔽了呢?”花木楠皺起眉頭,猶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嘆息一聲,看來他背后的人是他極其敬重的人,我說:“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說的都是真的。”頓了頓,我說:“你背后的那個人是誰?也許,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花木楠搖頭冷聲道:“不可能!”
“這世上有太多不可能的事情,最后都變成了可能。”我淡淡道,“而且我們是無法和國家作對的,也就是說,如果你背后那個人真的是在幫國家辦事的話,你就算告訴了我,我也傷害不到他,相反,他捏死我會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可如果他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那么,他這么偷偷摸摸的,倒是很容易理解。”
說著,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花木楠,他此時微微蹙眉,緊繃著一張臉,一雙沉黑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我緩緩起身,淡淡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無妨,只要我能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就足夠了。”
說完我就轉身準備離開,隱三這時問道:“法哥,他?”
“看著他,如果有人來救他,就把他解決掉。”我冷聲說道,沒有回頭看那兩張面孔,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花木楠會怎么想我,也許他覺得我真夠心狠手辣的吧?只是我之所以這么做,是不想讓他參與到明天的事情中去,我有預感,明天一定會出事的,而只要他不在,對方就無法讓他背黑鍋。
相反的,如果對方派人來救他的話,我想他們肯定是想用他來為自己頂罪,我寧愿他死,也不會讓他被人玷污了人格。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洗了個澡,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端著一杯紅酒,拿著手機和曹妮發短信。
當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我以為是她回短信了,沒想到,來信人卻是劉建勝,他問:“你抓了大哥?”
我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不由問道:“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我爸告訴我的,他讓我去救大哥。”
“哦?你的決定?”
“我不會第二次被人當槍使,只是,四弟,必要的時候,寧愿讓大哥死,也不要讓他受屈辱。對一個軍人而,重要的不是丟失性命,而是被人冠以污名。”
看著這條長長的短信,我忍不住笑起來,以前在宿舍,我和劉建勝就是最合拍的,果不其然,他的做事手法和我很像。
只是,我想他發出這條短信的時候,心里必定也很難過吧。
可是正是因為我們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才會有著共同的選擇。
要么正大光明的活著,要么光明磊落的死去,寧愿得不到榮光,默默奉獻一生,也不要一絲一毫的污點,這,就是曾經的我們,也是現在的他們。
我抿了一口紅酒,淡淡一笑,心說,還好,他們一直都能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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