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更希望的是,米歇爾手上的這份機密能夠讓燕京那個pan國的家族浮出水面,因為我痛恨這種吃著中國飯卻討好其他國家的人渣。
又聊了一會兒,我的肚子突然就“咕咕”叫了一起。
沈水清笑著站起來說:“走吧,我請你去吃飯。”
我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沈老爺子沒有要阻攔我們的意思,只是在我告辭離開的時候,哼了一聲,鼻孔朝天的說:“臭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如果敢打我孫女的主意,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故作嚴肅的沈老爺子,我忍不住笑起來,說:“我知道了,沈老爺子,您讓我吃不了兜著走的方式,該不會就是打電話跟小妮告狀,然后讓我回南京之后被罰跪鍵盤吧?”
原本我只是說笑,誰知沈老爺子竟然很驚訝的望著我說:“你怎么知道?”
我……
臥槽!古板嚴肅的沈老爺子原來其實也是個腹黑黨……
我扯了扯唇角,說:“您老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您孫女的主意的,絕對!”
說完我就轉身一溜煙離開了,因為我怕沈老再說出什么要我命的話。
和沈水清一起下山之后,她上了我的車,我掉轉車頭,安靜開車,我問她要去哪里吃,見她沒有回答,轉過臉去看她,結果發現她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這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說:“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沈水清調轉目光,懶洋洋地說:“這倒沒有,只是我很好奇,難道我真的這么差,需要你避之唯恐不及的跟我爺爺說你對我沒興趣?”說著,她還刻意的挺了挺那本就飽滿的酥x,萬分妖嬈的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挺有魅力的女人。”坑華華亡。
不得不說,這樣的沈水清的確有魅力。
她的身上,有著不同于南方女孩的爽朗,也有著讓男人著迷的御姐的風情,她一個撩人的動作,就能撥動下至十歲上至八十的男人的心,也讓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間的躁動。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只要一想到拉著我的手,依依不舍和我分別的曹妮,我想她此刻就是在我身邊脫光了,上不上這個問題,我還得考慮考慮。
我聳了聳肩,笑著說:“水清姐,難道你希望我說我對你有意思,只可惜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不能許你未來,所以才說對你沒有興趣?”
沈水清微微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出來說:“好啦,不逗你了,本大小姐有的是人追求,只是下次如果我爺爺再提醒你,你一定要跟他說你不敢對我有非分之想,因為你配不上我,這才能體現你的紳士風度嘛。”
我一本正經的說:“那可不行,如果我這么說,豈不是把我們家小妮貶低在你之下了?”
沈水清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張口閉口就是‘小妮’的,你還真是癡情。”說完,她別過臉去,不再說話,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感覺,那就是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突然想起以前她對我說過她好像有點喜歡我的話,臥槽,這丫頭不會是對我情根深種了吧?可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發生啥值得她對我情根深種的事情呀。
一想到沈水清可能真的對我芳心暗許,我就有點激動,小妮不在身邊,萬一沈水清給我來個投懷送抱,我是應該選擇用什么姿勢拒絕她呢?
很快,我們來到一家飯店,沈水清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來,有說有笑的帶著我進店,就在我們即將上樓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樓最偏僻的一張桌子前,坐著一個看起來斯文俊秀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的眼神十分的犀利。
花木楠!沒想到繼遇到劉建勝之后,我竟然又遇到了他,只是,我卻沒有上前打招呼,因為此時此刻,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相見爭如不見,如今的我們,已經不再是能同仇敵愾的兄弟了,而是刀劍相向的敵人。
只是在杭州遇見他,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是保護米歇爾先生的人?如果是的話,至少這一次,我們也許能夠并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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