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曹妮戴上耳釘,她開心的來到鏡子前照了照,然后沖我回眸一笑,說:“王法,好看么?”
看著她的笑,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我點了點頭,捧著她的臉頰,柔聲說:“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說著,我緩緩將嘴唇貼上她的唇瓣……
“你要早點回來,我和孩子都在等你。”曹妮難得有這么感性的時候,在我開車準備離開之前,她蹙眉柔聲道,讓我有種想要帶她一起去杭州的沖動。
我點了點頭,說:“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要時刻記得,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曹妮認真的點了點頭,一雙眼睛里帶了幾分我讀不懂的情緒,她說:“當然,從此以后,我會好好為你和孩子著想,為你們而活。”
聽到曹妮像是宣誓誓一般認真嚴肅的說出“為你們而活”這句話時,我突然有種感覺,那就是無論她以前是誰的人,現在,她曹妮只是我的人。
“我會盡快趕回來。”我松開曹妮的手,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而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次杭州之行,竟然為我贏得了一個難得的護身符,多年以后想起這件事,我仍然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下午兩點多,我就抵達了杭州,與此同時,隱三和秦義豪,以及崔子墨,傻強,陳涯,小13和杰克也跟隨我而來。
因為杭州沈家的人會保護我,所以這次我只帶了他們七個人過來。
何況,這邊還有好幾個我培養起來的親信,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在杭州的安全問題。
直接開車去了沈家老宅,我帶著買的禮物上了山,沈水清此時已經帶人來山下接我了,看到我,她輕輕一笑說:“怎么沒有事先跟我們說一聲?還是保鏢發現有輛車上來,我才知道你已經到了的。”
我笑著說:“我又不是找不著路,不需要那么麻煩。”把東西交給了下人后,我就跟著沈水清直接去找沈老了。
“沈老的身體怎么樣了?”
沈水清笑著說:“好著呢,這還要多虧了小白給爺爺開的方子,他以前的那些問題全部解決了,照這樣看來,他老人家活到一百歲都還能生龍活虎的。”
看著開心的沈水清,我才發現她眼鏡下的眼睛里帶著一些紅血絲,眼圈也黑黑的,我這才意識到,也許我該關心的是她,這么年輕就成為沈家家主,不光要處理明面上沈氏集團的工作,還要私下里應對d品交易所出現的各種問題,并且和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就算她是鐵打的也會覺得累吧。
我說:“還沒有在家族里找到合適的幫手么?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沈水清微微一愣,抬了抬眼鏡說:“沒關系,我撐得住。”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我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沈老也真是的,身體硬朗就多幫幫你嘛,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孫女,讓她忙的連個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真是個不解風情的老古板啊。”
“臭小子,你說誰呢?”頭頂突然傳來沈老的聲音。
我頓時有種說人壞話被抓包的感覺,我抬頭看向氣得不輕的沈老,忙說:“沈老,好久不見啊,您老身體還康健吧?云清讓我向你問好。”
原以為搬出沈云清,沈老爺子會轉移注意力,誰知道他依舊沒好氣的說:“哼,別轉移話題,說,你剛才對我孫女花巧語的,是不是看上她啦?”
“爺爺,你說什么呢?”沈水清臉色一紅,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連忙擺手說:“沈老,我是有老婆的人,請你相信我的為人。”
沈老爺子哼了一聲,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如果你敢打我孫女主意,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連連點頭讓他放心,這時,我發現沈水清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著我,這種目光讓我有點不太舒服,我問她怎么了,她搖搖頭,說:“快進屋吧,其實關于米歇爾先生的事情,我對你還有所隱瞞。”
我微微一愣,然后就跟著她進了房間,沈老來到主位坐下來,沈水清親自給我們泡茶,等到她沏好茶后,她才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是米歇爾身邊一個女保鏢告訴我的,她說米歇爾可能會遭到美國一些人的刺殺,因為他的手上握著美國竊取好幾個國家機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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