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陽笑著說:“關于交通運輸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們江家已經找好了人,這一次,縱然是jun隊出動,也絕對不敢攔下我們的貨物,此外,我們愿意出比別人高一成的價格從你那里拿貨,與此同時,給這次去上海送貨,卻出事的幾位兄弟每人五十萬的補償,你覺得如何?”
看來江家這次是真的處在危急關頭,我想了想,點頭說好。我愿意幫江家,不僅因為他們給的價格高,更因為如果現在由別的家族控制上海的局勢不利于我勢力的發展。要知道,我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打通上海各個組織和勢力的關系。
商量好這些后,江向陽終于收起了他那張假笑的臉,起身告辭,向爺也告辭了,頓時,樓下就剩下我和曹妮還有江魚雁。
江魚雁揉了揉太陽穴,抱歉的說:“小法,對不起,原本想舉行一個宴會讓你們好好的放松一下的,結果沒想到……哦,你們晚上應該還沒有吃什么吧?我去做飯,小法,你去幫我把珊珊喊下來好不好?你們好好的陪陪她,這孩子……也許表面上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其實她心里應該很傷心吧。”
我點頭說:“好。”說著我就走上樓梯,來到黃珊珊的房間門口,我一邊敲門一邊喊她的名字,房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我心說她大概在洗澡吧,就想著待會兒再上來。
下樓后,我跟江魚雁說了一下,然后就坐在那里抽煙,曹妮則去廚房幫江魚雁做菜。
只是都半個小時過去了,飯菜都已經快準備好了,樓上還是不見動靜。
我的心里突然惴惴不安起來,我說:“干媽,你去看看珊珊,廚房的事情交給我和曹妮就好。”
江魚雁點了點頭,圍裙都沒來得及解下來就上樓了,結果她敲了好久的門,房間里都沒有聲音。
曹妮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兩個飛快的來到二樓,曹妮說:“撞開吧。”
我點了點頭,退后兩步,一個前沖,使出全身的力氣將門撞開了,江魚雁立刻沖向浴室,我正準備出去,就聽到江魚雁說:“浴室沒有人!”
聽到她的話,我和曹妮均是一愣,然后,我沖進浴室,看到的是一個嘩啦啦流水的水龍頭。
“艸!”我憤怒的罵道,江魚雁神情恍惚,直到我喊她,她才回過神來,忙轉身奔了下去。
我和曹妮跟了出去,出去后,我們才發現滿院子里的保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暈了,而且因為他們躺的是比較隱蔽的地方,所以向爺他們才沒有發現。
而從他們的狀態來看,他們是中了麻醉劑,這簡直跟我以前用過的手法一幕一樣。
該死的,是誰劫走了珊珊?
更讓人奇怪的是,珊珊的房間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難道是在洗澡的時候被人給劫走的?越想越覺得驚慌,我說:“干媽,攝像頭。”
江魚雁這才反應過來,可是很快,檢查攝像頭的曹妮就說了一句讓我們如墜冰窖的話,她說:“沒用的,攝像頭被對方關上了。我們的人呢?為什么沒有人及時發現這種事?”
我心下一沉,握拳冷聲道:“那是因為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們都被我調去處理別的事情……”說到這里,我微微一愣,眼前浮現江向陽那張笑盈盈的臉,該死的!一定是他!
“一定是江向陽,他故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同時讓他的人逼得我的人不得不離開我,這樣一來,他們調虎離山,同時,讓珊珊因為我們都在這里而放松警惕,然后里應外合,將珊珊從家里弄走了。該死的,這混蛋,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我恨恨地說道,立刻給岳晶打電話。
江魚雁面色清冷的說:“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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