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告訴自己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才開始做亂七八糟的夢,就像曹妮說的,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為什么還不信任她呢?
走出房間,我驚訝的發現客廳放著顧晴天專輯的歌曲,廚房里,曹妮則系著圍裙忙碌著,我走過去,從她身后抱著她,她偏過臉,柔聲說:“我烤了面包,一會兒就能吃了,你帶點給陳昆。”
我點了點頭,吻了吻她的秀發說:“老婆,你真好。”
曹妮讓我去洗刷,等我洗完以后,她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吃過早餐后,我帶著曹妮烤好的面包,和準備好的自制奶茶去往孤兒院。
剛進陳昆所在的房間,我就發現他正拿著一把匕首看,那把匕首就是昨天cha在他胸口的那把,應該是徐嬌留下來的。
我說:“身上的傷還痛么?曹妮給你準備了面包和奶茶,趁熱吃吧。”
陳昆將匕首放下,他今天的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只是整個人給我一種很硬的感覺,我也說不出這時什么感覺,就好像他的身體外面被什么固定住一樣,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他扯了一抹笑意,說:“好多了,謝謝法哥關心。”說著,他拿起面包,眼底帶了幾分羨慕,說:“法哥真是幸福,曹妮姐對你千依百順,越來越像個賢妻了。”
我說:“你也會遇到這樣一個女人。”
陳昆的眼神驀地一冷,他啃了一口面包,冷冷的說:“女人么?她們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
看來徐嬌這件事對陳昆的刺激真的很大啊,只是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勸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時,陳昆突然說道:“法哥,你能幫我去把徐嬌的手機拿來么?”
徐嬌的手機?難道他想留著她的手機做個念想?我說可以,問他她的手機在哪里。
他說在他床頭柜子里的一個放按摩精油的盒子里,還有些懊惱的說昨晚太混亂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把那么重要的東西丟在了家中。
我以為他很想立刻見到那手機,以來睹物思人,雖然我不想他再想著那個女人,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我這就去,然后就離開了。
當我開車到陳昆家時,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里似乎有人來過,雖然這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是我直覺感覺到這里的氣息還沒有散去,而且,空氣中浮動著的氣息有些熟悉……
我來到臥室,卻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只按摩精油,而里面的手機已經不翼而飛了,我皺起眉頭,徐嬌的手機被拿走了?是誰?
想到這里,我給陳昆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手機已經丟了,他倒不是多么驚訝,只是淡淡道:“看來我猜的沒錯,那手機里有重要的東西,我擔心她的手機里有我們交易的證據,因為我家里的保險箱里保存著我們的一些交易數據,有幾次我還沒來得及清理,她卻拿著鑰匙擅自去了我那里,我擔心她動過里面的東西。”
聽到陳昆這么說,我的心猛然下沉,我說:“我問問隱二,他負責盯梢這里。”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剛要打電話給隱二,曹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接過電話,就聽她說:“你在哪里?”
“我在陳昆家,陳昆讓我來拿徐嬌的手機的,不過我來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我語氣沉重的說:“也許徐嬌身后的人已經出現了,而如果她的手機里真的有不為人知的東西就糟糕了。”
誰知,曹妮只是語氣淡淡的說:“手機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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