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過來,江魚雁忙笑著站起來,說:“你們來啦,快過來坐。”
王光榮看到我們兩個,沖我們點了點頭,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依舊冒著森冷的寒氣。
我感覺寒毛直豎,來到黃珊珊身邊坐下來說:“珊珊,剛才喊什么呢?”
黃珊珊哼了一聲說:“這個混蛋讓我喊他爸,哼,他想得美!一看到他就煩,不出現也就算了,一出現就吵得人晚上睡不著。”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給我們泡茶的江魚雁臉瞬間紅了,就連耳垂都紅了個通透,我這才發現,只是一天沒見,她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雖然依舊嫵媚動人,卻和之前有些冷艷的紅玫瑰不同,我覺得此時的她,就像是被一場甘霖澆注過的一朵牡丹花,真正的綻放出了美麗妖嬈的一面。
我佩服的看了一眼王光榮,沒想到啊,這家伙的手段比我老道多了,那么多年沒見,我以為江魚雁怎么也得鬧一段時間的別扭,誰知道他一出馬,立刻搞定了。
這時,王光榮突然瞪著我說:“看什么看?我可沒有做什么違法的事情,特別是有一個小魔女在。”
沒想到王光榮竟然會露出這樣的一面,不過,此刻的他才算是鮮活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也讓我產生了一種親切之感。
黃珊珊一臉奸詐的說:“昨晚我睡不著,就把媽給拉到房間睡去了。”
我笑著說:“哦,原來有人是沒有得逞,所以憋著一肚子火呢?”
王光榮突然“蹭”的站起來,對我招了招手說:“你,出來,讓我看看你小子最近有沒有懈怠。”
我扭了扭脖子,站起來說:“正好,我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
王光榮看了一眼曹妮說:“你這話說的,我不信!”
曹妮的臉頓時紅了,黃珊珊跳起來說:“有人嫉妒咯,可誰讓你壞讓你沒老婆呢~”
江魚雁將茶放到我和曹妮面前,狠狠嗔了黃珊珊一眼說:“珊珊,口無遮攔什么呢?再胡說八道,我可要打電話讓岳晶過來了。”
黃珊珊立刻跳起來說:“媽,我跟你說過什么了?我對岳晶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你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能不能不要給我添亂了啊?”
看著一臉討饒的黃珊珊,江魚雁郁悶的嘆息一聲,而王光榮則一本正經的說:“那小子,不行!”
我立刻不樂意了,問道:“為什么不行?我覺得他挺好的,癡心,老實,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也不可能丟下心愛的女人二十多年都不出現。”
王光榮狠狠瞪著我說:“那就是好的?如果有女人愿意跟著大街上的乞丐,他們也愿意一輩子不離不棄,忠厚老實的呆在女人的身邊。”
艸!這能比么?可是為什么他說的話好有道理,我竟然無力反駁了呢?
我不禁想,我的詭辯能力是不是遺傳他的?
曹妮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你們如果想就這種無聊的問題吵一天的話,我們不介意把客廳讓給你們。”
我這才發現無意中,我和黃珊珊已經和這位陌生的父親,熟絡到可以拌嘴的地步了。
心里突然有種奇妙的情緒在蔓延。
王光榮哼了一聲,挑眉淡淡道:“嘴皮子能耍出硬漢?有本事就亮出來。”
“好!如果被我打輸了,你可別嫌丟臉!”我扯著嗓子吼道,于是我們兩個立刻跑到了大廳外面。
今夜,月黑風高,王光榮單手握拳,朝我招了招手,挑釁的樣子讓人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我大吼一聲,立刻朝他撲去,誰知我全力的一擊卻遭到了他冷淡的嗤笑:“這樣也敢在我面前耍酷?哼,真不知道小妮看上你哪一點。”
我哩個大草!心里頓時冒了火,我如狼似虎般朝他撲去,誰知他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當我即將靠近他的時候,他才踹出一腳,這一腳的速度非常快,盡管是以我的速度也難以避開。
小腹火辣辣的痛起來,我感覺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當我狠狠摔落在地時,他輕狂的吐出一口煙圈說:“你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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