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這樣美到極致的女人,想必見了王光榮,他就是塊鐵估計也得給融化了吧。
“干媽,謝謝你。”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江魚雁打開門,轉過臉沖我莞爾一笑,然后離開了房間。
我這時才看到,她盤起的發上,簪著我送她的那支梅花簪子。
心狠狠一痛,我趴在那里,腦海中形成一個想法。
“想什么呢?”曹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她端著水果來到我面前問道。
我偏過臉,一臉認真地說道:“小妮,你有我……我父親的聯系方式吧?”
曹妮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有是有,但是一般我不會主動聯系他,有時候主動聯系他他也不會接,而他有事的時候,都會打給我。”
我說:“有就好,你把號碼給我,我來打。”
曹妮詫異的望著我說:“你要給你父親打電話?怎么這么突然?”
我想起江魚雁那張滿是慈愛的臉,語氣不知不覺間已經柔了下來,我說:“我是想幫幫干媽,老實說,我替她感到不值,我媽至少還有我爸陪著,可干媽這些年來因為他遭受了那么多的白眼,那么多的冷嘲熱諷,卻依然為他守著自己的一切,他就算再狠心……至少也要給干媽打個電話啊。”
曹妮蹙眉不語,我有些生氣地說:“怎么?他連電話都不準你給我?”
曹妮連忙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不是,只是……我覺得你父親也是不想亂了心境,也不想讓你干媽有太大的期待,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系她。畢竟……有時候沒有消息,反而能夠有那個定力忍受,可是如果一旦聯系上了,反而會讓對方陷入期待中無法自拔。”
我皺了皺眉說:“所以說,這也是王光榮他不聯系我的原因?”
曹妮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我登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沉默半響,我鄙視的說:“說什么怕影響別人的心境,都是他媽屁話,干媽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且現在她為了我,甘愿與江家為敵,甘愿失去一切,她這樣的犧牲,若是換不來一個電話的話,我真是替她不值,也為王光榮感到不恥。”
見我發怒,曹妮忙柔聲安慰道:“王法,你不要生氣,我這就幫你打電話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雖然曹妮沒有同意給我聯系方式,只說幫我打電話,但是我也已經滿足了。
這時,雷老虎在外面喊了一聲“法哥”,我想起還有事兒跟他們說,就讓他們進來了,曹妮于是拿著手機出去了,我對雷老虎說:“那個車禍的地點,我決定放在上海。”
雷老虎瞪大眼睛說:“上……上海?不是應該在蘇州么?”
我于是將江魚雁的話告訴了他們,而我把這件事安排在上海,一來是想借此機會徹底和江家決裂,告訴他們我不可能做他們的傀儡,二來是想讓江家和蘇家狗咬狗,畢竟這件事是出在上海,而只要我讓蘇皓柏到上海以后給他爸爸打個電話,告訴他爸爸說江家人請他去做客,那么這件事自然就會歸罪到江家的頭上,到時候……哼哼……
一想到這一點,我心里就暗爽不已。罵了隔壁的,讓你們他媽的天天把老子當螻蟻耍,這一次,老子就看看你們這兩頭大象是怎么斗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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