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得近了些,趴在我的床邊,抓著我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柔聲說:“知不知道,你的身后被燒傷了,皮都脫了一層,如果當時我們沒有趕過去的話,你可能就要被大火吞噬了,知道么?”說著說著,她的眼圈就又紅了,泫然欲泣的望著我,眼底滿滿都是心疼。
我笑著說:“我這不是好好的么?有我的幸運星在,我怎么會有事?”
她蹙其好看的眉頭,無奈地說:“你啊……你怎么這么傻?”
我笑了笑,問道:“我二哥沒事吧?我記得當時我把他拋了出去,不知道有沒有摔到他。”
“他沒事,就是有點腦震蕩,剛剛醒過來,問過你的情況后,他一直都很自責,讓我跟你說句‘對不起’。”
聽到曹妮說劉建勝沒事,我總算放下心來,又問了她關于崔子墨和小13的情況,她說他們都沒事,有事的只有我,而蘇家的那些人已經被他們聯手做掉了,現在,這批人被警察局的人運走了,罪名是他們搶劫富家公子,害死司機,而槍殺他們的原因是他們襲警,拒捕,我們月殺在這個案件里沒有出現過,南京公安局,交通局,還是shi長全部都有功勞。
我想如果蘇家夠聰明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傻乎乎的站出來說這些人是他們的人。
“司機的家屬將司機接回去了么?”我問道。
曹妮點了點頭,說:“這個司機的家庭情況不太好,老婆身體不好,孩子又小,還有一個七十多的老母親要養,所以我讓人以天朝基金會的名義送了一筆錢過去。”
天下的可憐人何其的多?想到一個無辜的司機,因為我們的原因而從此以后和自己的家人陰陽兩隔,我就有些內疚。我說:“你做的很好。”
頓了頓,我皺眉沉聲說道:“沒想到蘇家竟然這么狠,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做事太絕了。”說著,我讓她喊雷老虎他們過來。
等到雷老虎他們來了以后,我問他關于蘇家的丑聞,他從那些人的嘴巴里挖出了多少,雷老虎跟我說了一些,我想了想,說:“足夠了,再問一些,過幾天晚上,醞釀一場車禍。”
雷老虎微微一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法哥,你就安心養傷,等消息吧。”
我點了點頭,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不用抬頭也知道是有人來看我了,只是不知道是誰。
“江姐!”這時,雷老虎說道,這貨生生的把輩分給叫亂了,不過大家幾乎都那么叫,也沒有人在意這個,所以一直以來大家都沒有要糾正的自覺性。
曹妮也站起來喊了一聲“江姐”,然后,我就聽到黃珊珊帶著哭腔說道:“王法,你的后背怎么這樣了?”
我吃力的轉著脖子,看到江魚雁一臉擔憂的站在那里,望著我的后背,又看到瞬間簌簌落淚的黃珊珊,忙說:“我沒事兒,就是受了點小傷。”
黃珊珊走過來,指著我的后背說:“這哪里是受了點小傷啊?這估計都能烙餅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的傷口沒有包扎,曹妮告訴我說,小白已經給我在傷口處撒過東西了,他說讓我這樣趴著,把傷口上的熱量散發掉,才能給我包扎,所以說,我的后背此時看起來有點恐怖。
岳晶也跟著黃珊珊來了,他擔憂的望著我,我沖他笑笑,示意我沒事,然后就開始打趣黃珊珊,說:“珊珊姐,你不是堂堂輝煌幫幫主么?怎么說哭就哭啊?這要是讓你那幫兄弟姐妹看到,我豈不是要被當成罪魁禍首被揍出翔?”
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然后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去你妹的!敢嘲笑我!如果不是因為心疼你,我才不哭呢。”
江魚雁笑著說:“好了,珊珊,小法不是沒事么?你現在放心了,可以去吃飯了吧?岳晶,你帶珊珊出去吃點東西。”
黃珊珊想說什么,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后跟著岳晶離開了,曹妮淡淡道:“我出去找水果刀,給你們削點水果。”說完后就給雷老虎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忙找了個理由全部散了。
很快,房間只剩下我和江魚雁,她坐在那里,一臉心疼的望著我說:“你啊,太重情重義也不好,別人把你當成敵人,你卻為了他差點把命給搭進去,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
知道她是在擔心我,我心里暖暖的,柔聲說道:“干媽,我沒事的,不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要特意支開珊珊?”
江魚雁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有些懊惱的皺起眉頭說:“其實是這樣的,爸爸給我打來電話,說是爺爺想讓你把蘇家的人交到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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