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如果幾只雞腿就能買他的人生的話,那他還不如死了干凈。”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義豪猛然抬頭望著我,那一雙無神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絲異樣的光彩,只是很快,他就再次垂下了眼簾。
我嘆息一聲,轉過身去,就看到火雞一臉驚愕的望著我,然后對雷老虎說:“老虎兄啊,你看這個人竟然在這里大鬧一場,破壞你們天闕的氛圍,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教訓他?”
雷老虎一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我也這么認為,嵐翔,峰子,給我上去把這小子搬出去打斷他的狗腿!”
嵐翔和峰子,是和小五一樣一直以來追隨著雷老虎的兄弟,現在雷老虎的大部分兄弟都活躍在小酒吧,只有這兩個一直被他帶在身邊,想必實力也不弱。
他們兩個立刻走了過來,身后,韓湘琴她們幾個有些擔心的喊我名字,我沒有回頭,點了根煙沖她們瀟灑的擺了擺手,然后,嵐翔和峰子就來到了秦義豪的面前,在火雞他們一伙人驚愕的目光中,把秦義豪給抬了起來。
“不是,是不是搞錯人了?”火雞笑的有些難看,一臉奇怪的問道。
雷老虎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哼,我接到通知,我兄弟帶著幾個朋友來我這里給我捧場,我特意交代讓保安不要過來打擾他們的,誰知道保安告訴我,有個傻逼帶著一伙人跑來沖撞我朋友,你說,我應該怎么對待這伙傻逼?”
火雞聽到這句話,立刻呆若木雞,嵐翔和峰子拉著秦義豪要出去,我抽了一口煙,淡淡道:“慢著。”
“法哥。”兩人停了下來,恭敬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秦義豪,又饒有興致的看向抖如篩糠的火雞,說道:“這南京但凡叫得上名字的人,多多少少會知道一點關于我的事,可你在聽到別人喊我名字的時候卻絲毫沒有反應,還叫囂著要廢了我,可見你的地位一點都不高,可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就是這樣的你,竟然擁有這樣一個厲害的打手,所以我對你很感興趣。”
說著,我來到沙發前面坐下,讓人把秦義豪放到沙發上躺著,此時他的腦袋受到沖擊,現階段會有些暈,有些沒有力氣,但是這種情況很快就會消失,不過就算他不暈,我也有辦法再次制服他,而我讓他躺在那,就是想讓他恢復的快一點,同時讓他聽一聽我和這個叫火雞的談話。
“站在門口做什么,進來說。”我說了一聲,雷老虎就粗暴的一把把火雞給推了進來,火雞此時此刻已經失去了剛才的氣勢,雙腿打顫的望著我,說道:“法……法哥,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然我絕對不敢找您的麻煩啊。”
我笑了笑說:“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是一個普通屌絲的話,那么你還是會去花錢買人家的女朋友,如果他不同意,就將他打殘咯?”
原以為火雞會不承認,誰知道他卻一臉猥瑣的說:“可不是么?法哥,咱們都是一路人,這行事風格不都這樣么?嘿嘿,只是我沒您厲害,我玩的都是黑木耳,不像您,都是小白菜,嘿嘿……”
“媽了個巴子的!誰他媽的跟你一樣了!”不等我說話,雷老虎就一臉憤怒的一腳踹在火雞的屁股上,火雞一下子朝桌子上趴去,他疼的齜牙咧嘴的亂叫,忙說:“我錯了,我說錯了……”
我冷哼一聲,抬手扇了他一巴掌,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強搶民女的這種混混,哼,這種人簡直就是市井無賴,渣滓都不如。”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可怕了,火雞抖得厲害,連忙說道:“法哥饒命……法哥饒命……”
我冷冷的說:“饒了你也可以,告訴我,你是從哪里撿到這個寶的?”
火雞微微一愣,順著我的目光望向秦義豪,這才明白我的意思,他連忙說道:“他……他是我山村老家的老鄉,沒有媽媽,只有爸爸和奶奶,前幾年,他爸爸是了,他和奶奶相依為命,今年他奶奶快死的時候,我正好回家一趟,從別人口中聽說他很能打,又讓別人試探了一番,發現是真的,就想把他招來當小弟,他家里窮,奶奶臨死前,他想讓他奶奶吃頓好的,我就花錢給他買了兩個雞腿,后來他奶奶死了,我又給他錢把他奶奶給埋了,他從此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混了。”
我操,這貨挺幸運的啊,竟然能就這么淘到寶。
“不過他雖然能打,可是腦子不太好使,有點呆。”火雞又補充了一句。
我挑了挑眉,對這句話不置可否,一來我還沒有和秦義豪相處過,二來,我不覺得一個能把太極練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是一個笨蛋。
要知道,他的能力可不是勤學苦練就能掌握的,畢竟他的年齡放在那里呢。
“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