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群魔亂舞的酒吧,望著那個與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少女,我問狗蛋她叫什么名字,狗蛋連忙說道:“叫顧晴天。”
顧晴天,很普通卻又很好聽的名字,我點了點頭,說:“記得晚上找人送她回家,一個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又不是我們這一條路上的人,這么晚回去會很危險的。”
狗蛋連忙一臉燦爛的說好。
這時,臺上的歌聲停了下來,顧晴天沖臺下眾人深鞠一躬,就慌亂的轉身下了臺,不一會兒,臺上又是辣舞熱歌,可是縈繞在我心中的,卻是那一曲揮之不去的《兄妹》。
眼前浮現小夭那張嬌憨的臉蛋,不知道遠在日本的她,過得好么?
狗蛋一見到顧晴天下臺,就放下酒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看來他很喜歡這個丫頭,只是我知道他是有妻兒的人,雖然我知道兄弟們也喜歡玩女人,我也不會干涉他們,但是,顧晴天不應該淪落到這種地步,就像我說的,她不是這樣的人。
我低頭對一旁喝的有些微醉的趙向前交代了幾句,他連忙鄭重點了點頭,我這才繼續喝酒。
只是我沒有想到,自己此刻的善意,為我收獲了那么多,也險些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看了看時間,我說:“我去看看小妮,你們繼續喝。”
在眾兄弟的起哄中,我朝著曹妮所在的包廂走去,剛要敲門,我突然聽到香香嘆息著說:“小妮,你這是何必呢?讓他信任有很多辦法,你卻犧牲了你自己的身體,值得么?”
我微微一愣,什么叫取得我的信任?
一向的謹慎讓我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而正當我貼著門聽她們接下來的對話時,我就聽到曹妮語氣淡然地說:“我喜歡他,這是事實,而我曾經欺騙他,也是事實,所以我只能用蠢女人慣用的辦法留他在身邊而已,如果他不信任我,以后,他總會愛上別人的。”
聽到曹妮的話,我心里繃緊的那根弦突然就松懈下來,心里有些內疚,我心說曹妮這么驕傲的女人,愿意為了我獻出自己的身體,我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
想到這,我打開門,這時,我就聽香香語氣不屑的說:“是么?可我看那小子長了一雙桃花眼,這輩子啊,不知道還得招多少蜂引多少蝶呢。”
我打開門,故作生氣的說:“好啊,香香,你竟然背著你老板編排我,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給辭掉?”
香香“咯咯”嬌笑著,白了我一眼說:“算了吧,你這妻管嚴,如果你真敢這么做,小妮饒不了你!”
我也沒真的打算跟她計較,畢竟我有前科不說,也的確不算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所以我笑了笑,來到曹妮身邊,攬著她說:“都十二點了,困么?”
她點了點頭,我說:“那我們回家吧,我也有點累了。”
香香叉著腰說道:“好了,你們去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敢欺負小妮,我饒不了你。”
我笑著說好,然后就拉著曹妮朝外面走,香香也跟在我們后面。
從趙向前那里,我知道了她此時是我們春色的招牌,風s卻不y蕩,而且忽悠人的水平很厲害,每天愿意在她的身上花錢消費那些昂貴的酒水的公子哥比比皆是,其中不乏真心誠意想追求她的人。
不過,因為她的經歷,那些追求她的人大多是希望她做三的人,她拒絕了這些人的追求,拒絕了可以成為金絲鳥的機會,成為酒吧里的拼命三郎,而她之所以這么拼命,據說是為了尋醫治好她那倒霉男朋友的雙腿。
我從來都沒有因為她曾是個小姐而看輕了她,知道這件事情后,我更是對她有了幾份欽佩之情。這樣的女人,若不是遇到黃武,應該會有一個很美好的人生,不過,現在也不晚!
和曹妮離開春色酒吧,上了車以后,我就跟她說了我之前的想法。
她有些意外的望著我,說:“你是說,你想做慈善。”
“慈善么?我不太懂,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為那些窮苦的百姓,為我這些踏入地獄的兄弟們,也為當初張老爺子說的那句話。”我歪著腦袋想到。
曹妮突然摟著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唇上獻上一枚香吻,目光迷離的望著我說:“王法,你每次都會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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