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水清氣呼呼的說:“你……你這人可真不厚道,你怎么不說我們養殖啊之類的全部都是技術活?所以,兩成,不能再多了。”
我搖搖頭,說:“四成。”
“兩成五。”
“四成。”
此時的沈水清臉色漲紅,一對飽滿的玉兔因為生氣而劇烈的晃動著,我大大咧咧的盯著她的玉兔看,說:“四成。”
沈水清沒好氣的捂著玉兔,憤怒道:“你這家伙,看哪里呢?信不信我告訴曹妮?”
我一本正經的說:“小妮她會理解我的,如果拿不到四成,我要一點點精神補償怎么了?”
“撲哧”,沈水清突然開懷大笑起來,她說:“真是服了你了,只是四成實在是太多了,這樣吧,我明天去見爺爺,說服他以后,我會把你的要求說給他老人家聽。”
我眼睛一亮,知道這事兒八成是妥了,笑著說好,她舉起酒杯,我也舉起酒杯,我們兩個碰杯以后,她盈盈一笑,說道:“先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辦完事后,我站起來說:“我要走了,你呢?需要我護送你回去么?今晚的事情鬧得有點大,恐怕柳家的人會找上門來,依我看,你沒帶保鏢吧?是怕他們阻止我行兇么?”
沈水清緩緩站起身來,調笑道:“你很聰明。而且不得不說雖然你的年齡比我小,卻有一種超出年齡的紳士的魅力。”
我心里暗樂,表面上卻一臉深沉的笑著說道:“魅力和年齡無關。”
她忍不住笑了笑,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離開了酒吧,剛走到門口,我就看到她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一個面色娟秀的男人站在我們不遠處,之所以用‘娟秀’來形容一個男人,實在是他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而他的五官卻又美的驚心動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喉結突出的話,我恐怕就要把他當成女人了。
他留著和岳晶差不多的發型,五官卻精致的多,總而之,他長得比韓國娘炮還要娘炮,而且身材還很好,讓從來都對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都極其自信的我都有點嫉妒。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痛心,然后看向沈水清說:“水清,我們好好談談,可以么?”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雖然長得有點讓男人動心有點讓女人羞愧,但他的聲音卻很渾厚,有一種滄桑感,偏偏這種巨大的反差放在他的身上卻不突兀。
我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沈水清,立刻就猜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柳如風,長相和名字十分匹配的一個男人,風一樣的男人,他為什么會來?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明白,胳膊就被人給挽住了,沈水清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我的懷中,說道:“柳大少,對不起,我的男人很愛吃醋,所以我不能和你單獨相處。”
柳如風看了我一眼,剛要開口說話,我立刻摟著沈水清的腰肢說道:“你最好今晚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色迷迷的看著你的男人是誰。”
好吧,原諒我把柳如風這雙癡情的眼睛說的如此的墮落不堪,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苦衷,但我知道,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被推到一個垃圾男人的身邊卻沒有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
就這樣摟著沈水清上了我的寶馬mini,她笑著說:“你的這輛車可太不氣派了。”
我挑眉笑道:“沒辦法啊,我家小妮就喜歡這款車。”
我剛說完,沈水清突然抱著我,說:“對不起,回去跟曹小姐說,今晚我借用了你一下,說完,她就把紅唇湊到了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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