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處小石橋時,我轉過臉去望著她,只見她站在月光如水的房間門口,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雖然依舊冷若冰霜,那雙原本清冷的眼底,卻已經被溫暖取代。
我沖她招了招手,小跑著離開了這里。
因為這是在山上,四周又全部都是參天大樹,所以雖然是在炎熱的十月,這里的晚上依舊涼風習習。
愜意的走在這條路上,我感覺心里的那個結徹底的松開了。
白水水出事后,我和曹妮雖然有過一些親密的動作,但一到那種時候,我就有種心理陰影,就連親都不敢親她,這種感覺,就算是在聽到白水水能醒來之后也沒有改變,但是,當曹妮像個溫柔體貼的小嬌妻一般對我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卻突然爆發了一種想要立刻將她占為己有的沖動。
其實這句話,她之前就說過,只是這一次我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就是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都改變了。
此時此刻,我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心情愉悅的取出我們一直丟在山下車庫里的mini,按照導航上的路,我很快就開到了情深緣淺酒吧。
我這才發現,這家酒吧跟我見過的酒吧都不一樣,怎么說呢,它從外面看,不像是酒吧,更像是一家咖啡館,而酒吧里的客人也各自安靜的坐在那里,整個酒吧的光線很暗,唯有舞臺上那個彈著吉他唱歌的男人被燈光包圍著。
這個男人唱的是一首《斑馬》,蒼涼的聲音配著孤獨哀傷的歌詞,讓人不由感到心酸。
門口一個迎賓的小帥哥見到我,立刻走上來殷勤的問我幾位,我說我來找沈水清,他的目光立刻就不同了,連忙說“里邊請”,然后就帶著我來到了二樓露天花園。
和一樓的情調相比,二樓的卡座區顯得更加的自然,遠遠地,我就看到沈水清坐在欄桿的中間,面前放著一杯香檳,神色淡淡的望著不遠處。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我才看到這條街道原來是如此的繁華,四處都是這種極有古典韻味的酒吧,霓虹燈閃爍中,我似乎聽到有一家酒吧里,一個男人正聲音哀傷的唱著一曲《寂寞的戀人啊》。我沒見到寂寞的戀人,倒是覺得,沈水清真的很像一個寂寞的人。
推開椅子坐到她面前,我單刀直入的說:“沈小姐,如果你想懲罰我的話,我想你最好要快一點,因為我還要趕著回去給我媳婦暖床呢。”
沈水清大概沒想到今天晚上在飯店還彬彬有禮的我,此時此刻卻變得這么無賴吧,看到她吃驚的表情,我聳了聳肩,笑了笑說:“怎么了?”
她搖搖頭,推了推眼鏡說:“這樣的你要比晚上我見到的你可愛的多,還有,你叫你過來,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有筆交易要和你談。”
我心中一喜,難道,真如曹妮所說,沈水清想跟我合作?我挑眉說:“哦?不知道是什么交易?”
沈水清沖我招了招手,同時身體前傾,我也前傾身體,歪著腦袋聽她跟我說話,然而,她還沒說話,我就聽到一個殺豬般的粗獷聲音突然如銀屏炸裂般傳來:“去你媽的,竟然敢跟老子的女人約會,你他媽是不想活了!”
我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叼著雪茄,留著毛寸,痞氣十足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來。
沈水清看都沒看他,沖我淡淡一笑說:“我的這筆交易就是,你把他從這里丟下去,廢了他,作為交換條件,我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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