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曹妮真的不是這件事的主使者,但她一定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只是她唯王光榮的命令是從,所以,她沒有阻止陳涯,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而是靜觀其變。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滿是苦澀,她是我的女人,卻如此聽我父親的話,這讓我如何能忍?我知道,對她而,我爸爸也許就像是她的小父親一樣,可是,難道為了那個男人,她就可以不顧慮我的感受了么?
我寧愿是她主使的陳涯,也不愿意是王光榮,因為這會讓我更痛心。
“曹妮啊曹妮,在你眼中,究竟是我重要,還是我爸重要?”我自自語道,緩緩坐起來,望著被我丟在一旁的手機,心里尋思著要不要給她打電話,還是,我們應該冷靜一段時間呢?
緊閉的房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我頭都沒抬,皺眉說道:“我不是說過要一個人靜一靜么?”
“王法。”輕輕柔柔的聲音傳進耳邊,我抬起頭,望著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白水水,心里頓時有些內疚,我只顧著和曹妮爭吵不休,卻忘了我的背后一直有一個女孩,在癡癡傻傻的等。
我沖她笑了笑,說:“對不起,水水,我不知道是你過來。”
白水水搖搖頭說沒事,把門關上以后,她來到我的身邊,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蹙眉說道:“你受傷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她又湊近了一些,身上淡淡的香氣襲入我的鼻尖,頓時驅散了我心頭的幾分焦躁,她溫順的靠在我的胸口,和曹妮昨天的動作一模一樣,卻給我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你和曹妮姐吵架了?”白水水低聲問道。
我輕輕“嗯”了一聲,不愿意多說,所以轉移話題問她在學校過得怎么樣。
她笑著說挺好的,然后開始給我講在學校的那些趣事,還有就是陳昆他們幾個人和學校老大之間的那些激烈的碰撞,我安靜的聽著,心思卻不由飄到了別的地方。
曹妮會去哪里呢?那個傷害我的幕后黑手還沒有找到,若那人出手對付她應該怎么辦?還有,她應該知道于子昂和安雪晨要來的事情了吧?她有準備如何應對呢?
“王法,王法?”
思緒漸漸被拉回,我回過神來,才看到白水水坐在我身邊,一臉郁悶的望著我,見我回過神來,她才頗有怨氣的問道:“你在想什么呢?如果你覺得我在這打擾到你的話,我先出去了……”
白水水雖然為我變的溫順可人,但是多年的大小姐脾氣不是一時半會能磨平的,所以,當我赤ll的無視她的時候,她才會很難過,也才會說出這種話。
我忙拉著她的手說:“怎么會呢?我很喜歡你陪著我,只是最近有太多的事情纏身,我要花大量的時間去思考,一不小心就冷落了你。”見她臉色緩和了許多,我不禁想,她真是好哄的多,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乖,不要生氣。”
白水水委屈的撅著嘴巴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想曹妮姐,你肯定在擔心她出去會不會有危險,擔心她什么時候回來,在想什么時候她能消氣。”
被白水水一語道破我心中所想,我就是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這時,白水水捏了捏我的臉,俏皮的說:“沒關系的,我都明白。”說著,她突然站起來,湊近我的耳朵,柔聲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可以心無旁騖的跟我在一起。”
聽到她的話,我的心猛地一跳,目光從她那渾圓的玉兔上漸漸挪移到她那雙帶著笑意的水眸上,難道,她準備跟我白日宣yin?
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火辣了,白水水面色一紅,說道:“你想什么呢?”
我說:“我想正經事呢,倒是你,怎么臉色那么紅?”
白水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我抬手攬著她的腰,笑著說:“好了,我心情已經好多了,我們出去見見陳昆他們吧,不然這家伙一定會氣的跳腳。”
白水水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我橋她的手站起來,當做沒有看到她此時的失落。
我知道讓她對我說出那些話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現在我真的沒有心情做這些事情,更何況是在我和曹妮剛剛睡過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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