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進入幽家的客廳之后,看到整個客廳都站滿了各種光鮮亮麗的人,整個大廳充斥著淡淡的脂粉味,大家三三兩兩圍成一團,在那談笑風生,不過這種局面在我們進來時就被打破了。
眾人不由都把目光投向我們,有人低聲說道:“那不是江家大小姐江魚雁么?那個是向家家主向西,可是他們身邊那幾個人是誰?”
“這四個女人可真美啊,如果都能收入囊中,那可真是做鬼也風流了……”
“想得美,江家大小姐的主意你也敢打?我估計另外三個女孩,有一個應該是她的女兒,聽說她的女兒是安家旁系一個大少爺的未婚妻。”
“那個年輕人是誰?看著有點眼熟……”
“我倒是覺得他身邊那個大美人很眼熟,像我的夢中情人……”
“……”
面對各種各樣的議論,我挑了挑眉,目光在幾個想打曹妮她們主意的人身上掃了一圈,笑了笑,轉過臉去低聲和曹妮說話,她看起來極其討厭這種場合,從進來之后一直都蹙著秀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我想如果不是擔心我有危險,她肯定早就甩手走人了。
我問她想吃點什么,然后去桌子前拿了一些,順便給白水水她們拿了些吃的,就走了過去,而江魚雁和向爺一來,就被那些有意想和江家向家交好的人圍住了。這些人大多是南京周邊的一些家族,她們對江向兩家和安家的交惡所知甚少,加上黃珊珊名義上是安文杰的未婚妻,所以大家都以為江家和安家已經化干戈為玉帛,早晚也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跑來巴結江家。
而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自然沒有人去理睬,不過倒是有些男人總是會過來邀請白水水她們去舞池跳舞,不過被她們給拒絕了,久而久之,也沒有人敢過來自找難堪。
黃珊珊在拒絕最后一個人后,一臉不滿的說道:“好煩啊,這些男人就像蒼蠅一樣繞著我們轉來轉去。”
我剛要說話,就看到安文杰形單影只的走進來,我沖他招了招手,他含笑朝我走來,這讓認出他的一些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而黃珊珊則像是吞了蒼蠅一樣,一臉的不高興,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把臉轉了過去。
安文杰似乎早就習慣了黃珊珊這種無視,他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紅酒,來到我面前,笑著說:“幾日沒見,王法兄的氣色看起來很不錯。”
我笑著說:“你也不錯,看來那邊進行的很順利?”
他點了點頭,我們兩個會心一笑,舉杯相碰,抿了一口酒之后,他就把寵溺的目光投向珊珊,柔聲說:“珊珊,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去跳一支舞么?”
黃珊珊沒好氣的說::“抱歉,你沒有這個榮幸。”
看到安文杰一臉失落的樣子,我笑著說:“你就放棄吧,她不會跳舞,不然早就迫不及待的向眾人展示自己的舞姿了。”
黃珊珊一臉憤怒的瞪著我說:“誰說本小姐不會?”說完就一把抓著安文杰的袖子,說道:“走,你陪我跳舞。”
安文杰沖我投來感激的目光,然后就高興的拉著黃珊珊去舞池了,那邊正在和眾人聊天的江魚雁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雖然這一眼清清淡淡的,但是我感覺她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也笑了笑。
這時,我聽到有人好奇的問她我是誰,而四周的人也都豎起了耳朵,然后,我聽到江魚雁用溫柔的語調說:“他是我的義子。”
向爺中氣十足的說道:“也是我的義子。”
四周人的目光瞬間都變了,如果說王法是誰,他們也許沒多少印象,畢竟我當時雖然風光過幾天,但也只是幾天而已,可是若說起江魚雁和向爺兩人共同的義子,那么,他們一定會記起我來,也一定想起安家將貨物交給我負責的這件事,那么,他們也一定多多少少猜的到為何我會突然消失,甚至,有人可能十分了解我和安家究竟是何種糾葛,所以在聽到我的身份后,很多人刻意和我們拉開了距離。
這群對大家族的紛爭十分敏感的人,也許已經猜到了江家和向家,接下來依然會與安家交惡的局面。
大廳的音樂突然間停了下來,然后,我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嬌俏可人的少女,和另外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走了出來。
那個中年男人就是幽寒,至于那個青年,我倒是沒有在任何資料里見到過,我問曹妮認識這個人么,曹妮面色凝重,沉聲道:“他是江蘇第一富商賈鵬之子,賈騰飛。”
這時,幽寒笑著說道:“謝謝各位今天賞臉來參加這個宴會,此外,我很開心的向大家宣布,今天也是小女靈兒和賈鵬先生之子的訂婚儀式,一會兒,請大家移駕到另外一個宴會廳,現在,大家可以先隨意玩樂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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