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崔子墨說出我除了近身搏擊,也許別的地方根本不厲害這句話時,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杰克此時正劇烈的咳嗽著,也從幾個老外瞎比比的嘴巴里,聽明白了崔子墨的意思,他艱難的說了句“right!”,就再次咳嗽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此時他正艱難的在地上蠕動著,老實說,這樣的他真像是一只蛆。不過對于他這種死鴨子嘴硬的精神,我還是挺欣賞的,我說:“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躺在那里別動,你應該知道,你的心臟受了點傷。”
崔子墨立刻將我的話翻譯了過去,杰克面色一白,不敢再動,看來這外國佬還挺惜命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向爺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贊許的點了點頭,然后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將杰克抬走了。
眾人這才再次把目光投向我,向爺則問我除了近身搏斗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技能,我笑著說:“你們盡管拿出你們的看家本事,無論你們是想用刀還是用槍,我都隨意。”
說著,我意味深長的看了崔子墨一眼,我知道,他這是在給我一個一次性收服這些人的機會。
這些人不是覺得憤怒么?不是認為我只是近身搏擊比杰克厲害么?那我就告訴他們,他們擅長的,我都擅長,而且都能贏過他們,這樣他們還有什么不服氣的?如果真有誰在這次比試之后還不服氣的話,那只能說這個人不是個爺們。
不過,這一招其實很兇險,畢竟崔子墨不知道我的實力如何,而我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實力如何,如果我只擅長近身搏斗的話,崔子墨的這一招簡直是在把我往死里整。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懷疑,他是出于相信我呢,還是另有目的呢?
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的我,在今天已經難以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也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所以我才會生出這種疑問,如果是前者,他為什么那么肯定我有那個能力戰勝這些人呢?而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他可就是心機深沉,不容小覷之人了,而這樣的手下,實在是難以駕馭的很。
只是后來的我怎么也沒想到,我猜來猜去,都沒有猜對他的身份和目的。
當然,這些事暫且先不提,因為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這群人的挑戰。
他們合計了一下,然后按照他們慣用的武器分組,最后分成了五組,推出了四個代表來跟我比賽。人數最多的那組自然是用槍的,其次就是用匕首的,再然后就是用暗器的,最后則是用箭的,還有一組就比較特殊了,他們是擅長近身搏斗的,而且他們的主要職責是收集資料,所以他們主動棄權。
我知道這些人里面,要么就是雇傭兵,要么就是殺手,所以在他們說出自己擅長什么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詫異。
此時此刻,我最感謝的是曹妮,因為我雖然在特種部隊,以平常特種兵兩倍的訓練量和速度努力的提高著自己,但是我的實戰經驗,還有運用各種武器的能力,卻是在那半年的腥風血雨中練就的。
不過當真正開始和這些人比拼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有點太想當然了,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橫,特別是使用暗器的崔子墨,有好幾次,他用來代替暗器的石子都是擦著我的身體過去的,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可能我已經輸給他了。
而我和他的這一場對決持續了很久的時間,我們兩個以向家的所有東西為掩護或攻或守,這緊張的氣氛卻讓我格外的興奮,最后,我用聲東擊西的方式,成功的侵入他的背后,以打中他后心的一發石子獲勝,而他也十分厲害,在察覺到危險后,盡管他沒有躲得過去,但是他手中的石子也以最快的速度朝我飛來,后來打中了我的肩膀。
他也是我和幾個人的對決中,唯一一個傷到我的人,當看到他一臉可惜的神情時,我覺得,也許他才是這群人里最強的一個,至于那個杰克,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蠢貨而已。
比完賽后,向爺高興的拍著巴掌,說道:“小法,你真是讓義父我刮目相看!”
我笑了笑,謙虛地說我只是運氣好而已,說話時,我將目光投向那群垂頭喪氣的人,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了原本的趾高氣揚,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用佩服的目光望著我了。
向爺望著這群人,沉聲道:“你們還有沒有什么可說的?”
他們搖搖頭,崔子墨一臉淡然地說:“首領如此厲害,子墨我甘拜下風,以后首領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一句,子墨我絕對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我半瞇著眼睛望著一臉真誠的崔子墨,用點頭對他示意我的感激。
而崔子墨一開口,其他人也立刻表態,我坐在向爺身旁,目光平靜的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沉聲說道:“我知道有些人還是覺得我不夠資格做你們的首領,只是因為愿賭服輸,所以你們不得不服而已。對于這樣的人,我只想說一句話,你們現在還有機會跟我挑戰,哪怕此時我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我依然有信心打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