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水蹙起秀眉,嘟著嘴巴說她猜不到,我低下頭,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我知道你猜不到我在想什么,但我卻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的說:“瞎說,你什么時候會讀心術了?”
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我掃了一圈四周,發現賓客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沒有人在看我們,于是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笑著說:“我真的知道。”
白水水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笑嘻嘻的讓我說出自己的想法,還說如果我猜對了,她今晚就好好的獎勵我。
嘖嘖,我怎么覺得這是赤果果的在誘惑我呢?
我笑著說:“你肯定在想,沒想到我白水水的眼光這么好,一挑就挑了一個金龜婿。”
白水水“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后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說:“你怎么這么厚臉皮啊?”
我一本正經的問道:“有么?難道你剛才不是這么想的?你別騙我,我知道你是因為不想給我獎勵才耍賴皮的。”
白水水的臉色微紅,沒好氣的說:“我哪有……那就當是吧……”
我笑了,上前輕輕捏了捏她那挺翹的臀部,笑著說:“那你說的獎勵還算數么?”
她點了點頭,支支吾吾的說算數。
正當我們兩個調情調的火熱,都商量好去什么酒店開房的時候,向爺突然打電話過來。
向爺下午三點的時候,就以有事為由先離開了景林,陳爺也跟著他一起離開,我則跟著王爺和九爺,招呼著那群客人。
現在向爺打電話給我,難道是有什么事情?
接通電話,我恭敬的喊了一聲“義父”,問他有什么事情。
向爺笑了兩聲,說道:“小法啊,義父總算了了一樁心愿,也該去杭州那邊辦點正事兒了,你跟你三叔說一聲,我之前跟他說過,讓他會教你如何處理關于向家的事情,我想他知道該怎么做。至于于子昂那邊,曹妮說她會幫你應付,你好好努力,我希望你能盡快成長起來,成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男子漢。”
三叔,自然就是向爺八兄弟中排行老三的王鵬王爺。
我皺著眉頭,有些奇怪的問道:“向爺,您怎么不聲不響的就去杭州了?早知道,我應該去送您的。”
手機那頭傳來向爺爽朗的笑聲,他說:“有什么好送的,不過是出去一下,就這樣,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記住,一定要跟你三叔多學點東西,回來我可是會檢查功課的。”
我一本正經的說好,讓向爺多多保重身體,然后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我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靜,因為我越想越覺得向爺這次“不辭而別”是預謀好的,杭州那邊究竟有什么事情,他要走的那么急?
白水水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什么,但猶自不放心,就跑去正在跟傻強他們聊天的王爺那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王爺。
王爺聽到這個消息后,只是微微一愣,旋即不動聲色的說他知道了,但是他的表情卻明顯隱藏了一些東西,這讓我更加心急,我問他向爺這次去杭州究竟是做什么事情的?他神情淡然的說只是去談筆有點棘手的生意,讓我不要多想了,向爺不會有事的。
接下來的幾天,也的確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消息,王爺他們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手頭上的工作,漸漸的,我懷疑自己是太多心了,所以就沒再怎么擔憂。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五天以后,杭州那邊卻傳來一個消息:向爺在回杭州的路上,遭襲身亡,與他一同遇襲身亡的,還有他的義兄陳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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