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曹妮說于子昂那個變態,愿意跟安家董事長商量,將運輸這塊的事情交給我們做,這是拿我們開涮呢,還是在說的是真的?
看著曹妮那張第一次陷入迷茫的漂亮臉蛋,我知道她也不太確定,看來這個于子昂真的很厲害,連一向對人心把握的極其精準的曹妮都猜不透她究竟要做什么。
看了一圈四周人的臉色,我發現他們也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曹妮的話而高興一分,想必,他們也知道這種好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吧。然而,安家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所以究竟該不該相信,她們一時間都陷入了猶豫之中。
江魚雁微微蹙眉,冷聲說:“無論后面會怎么發展,現在的情況是,因為這件事,我們的計劃又被人擺了一道。”
陳爺也在這里,他有些擔憂地說:“小西,你要認小法做義子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拖一拖了。”
向爺面沉如水,搖搖頭,表示他不準備拖下去。
但是我也知道,這件事失敗了,就算月殺名聲大噪,安家礙于南京這邊針對他們打擊報復的行動,也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向這邊供貨,而南京的地下勢力必定都會把這個罪名歸結在我的頭上。
他們才不會覺得我好厲害,竟然敢動安家的主意,他們也不會覺得是有人故意針對安家,只會覺得是因為我,安家重新開始對南京供貨的消息才會被軍方知道。
想一想,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d品帶動自己的生意,這群人對我該是怎樣的深惡痛絕?而向家的那兩姐妹,恐怕也要以此為借口,大大的炒作一番。這時候,如果向爺要認我做義子,那么這筆賬,他們自然而然會算到向爺的頭上。
想到這里,我心里內疚萬分,我說:“我也同意陳爺的話,向爺,這件事就先拖一拖吧,等您從杭州那邊回來也是一樣的。”
誰知向爺的臉色立刻變了,他沉聲說:“不行。”
我有些奇怪的望著向爺,總覺得他想執意在去杭州之前找我,是很可疑的一件事,只是不等我想完,江魚雁突然就將茶杯“嘭”的一聲放在了茶幾上。
所有人都抬頭有些困惑的望向她,而她轉過臉望著我,目光里滿是溫和,柔聲說道:“可以不需要拖延,因為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也收小法為義子。”
“轟!”整個客廳都炸開了,而我也震驚不已的看著江魚雁,很想知道她有沒有在開玩笑。
江魚雁含笑望著我說:“怎么?不愿意我做你的干媽?”
我搖搖頭,不是不愿意,只是有點太驚訝了,激動之下,我都想抱著她說一句,別說愿意讓你當我的干媽,你讓我干你媽都成。
不過如果我說出這句話,估計我會立刻被打死,所以我笑嘻嘻的說:“當然愿意,只是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罷了。”
向爺這時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太好了,如果我向西的義子,也是江家大小姐的義子,那么小法的身份就上升了好幾個檔次,我那兩個姐姐也不會再說什么。”
我不由苦笑,是的,如果實力和名聲不夠的話,那就只能用身份和地位來彌補了,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而且,向家和江家之前針鋒相對,如今雖然選擇合作,但是向爺的那兩個姐姐一直在他面前說他不應該和江家合作,我想她們一來是怕合作著合作著,江家就把向家的權力給收了回去,就像當年一樣,二來,她們是怕江家給我做靠山。
可如果我是向爺的義子,又是江魚雁的義子,那么江家就算礙于這層關系,也不會想把向家的權勢給收回去。
向爺前幾天跟我說,他那兩個姐姐知道我和江魚雁關系頗好之后,一直耿耿于懷,我尋思著,她們估計還在尋思著怎么給我扣一頂江家大間諜的帽子吧。
其實我自己也很奇怪,為什么向爺和江魚雁突然能和平共處了,而且向爺身邊那幾個兄弟,竟然也都不反對他和江魚雁合作,這還真是奇怪至極。
只是老一輩的事情,我們小輩是沒資格過問的,所以我一直沒有去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
此時,江魚雁正和向爺商量著一周之后的認親大會,看著江魚雁那張極美的臉上那認真含笑的神情,我心里突然暖暖的。
我知道,江家不可能允許她認我為義子,可是她為了幫我卻義無反顧的做出了這個選擇。
等到商定好所有細節后,向爺便帶著幾個叔叔告辭離開,臨走前,向爺目光真誠的望著江魚雁說:“老妹啊,這件事真的謝謝了,以后你有什么麻煩,我向西一定義無反顧的幫你。”
向爺比江魚雁大七歲,兩人其實算是同輩的人,只是因為他們一個家族上頭還有兩輩人,一個卻是由自己當家做主,加上江魚雁保養得的確太好了,所以向爺看起來要比她大很多。
估計向爺已經很多年沒有喊過江魚雁妹妹了,喊出這句話后,我看到他的臉都有些紅了,而他身后的陳叔他們卻都發出了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