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那是因為當時挨刀子的那個是我啊。
心里郁悶的不行,我表面上卻笑的很平靜,說:“向大哥,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向榮生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的問他,他愣了愣,然后突然爽朗的笑起來,沖后面招了招手,一個看起來短小精悍,皮膚黝黑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目光陰毒的望著我,眼底有種叫做躍躍欲試的火苗。
被一個男人用這種眼光望著,我他媽還真有點吃不消。
向榮生說他叫杜天,最喜歡挑戰打架厲害的人,自從聽說我救了向爺之后就一直想找我切磋切磋武藝。
看著他那張陰險的笑臉,我當時真想來來一句“能不能切磋切磋廚藝啊?”
這時,傻強直接把我攔在了身后,語氣沉沉道:“想打架,找我。”
陳涯也上前一步,說道:“也可以找我,有我們兄弟在,怎么可以讓法哥親自動手?”
看著他們兩個,我的心里滿是感動,但是我知道今天這個向榮生就是針對我的,他怎么可能善罷甘休呢?
果不其然,向榮生哈哈笑著說道:“你們這樣,只會讓人以為王法是躲在你們身后的縮頭烏龜哦。”
說完,他身后的人就大笑起來,就連四周人也忍不住對我冷嘲熱諷起來,好像認定了我多沒用似的。
陳爺微微皺眉,估計在想究竟要不要幫我忙,但是我知道,如果他開口的話,向榮生心里會更不舒服,事情恐怕會更難解決,所以我說:“向兄,我的確沒我兄弟幾個厲害,但是也不屑于做縮頭烏龜,這樣吧,我和他比一場,只是到時候如果你看到我吃癟,可別嘲笑我,我可是早就事先聲明過了,我不能打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其實我心里還是蠻有信心的,因為陳涯昨天才跟我說,我很有天賦,別人練習半年的泰拳都不一定有我厲害,我正愁找不到人練手呢,所以我才敢貿然答應下來。
傻強和陳漁聽我這么說,雖然都皺著眉頭,但還是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向榮生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說道:“難怪舅舅欣賞你,爽快!不過,王法啊,杜天這小子有個怪癖,就是跟人打架,得先立生死狀。”
看著笑的很爽朗,眼神卻很不善的向榮生,我心里“咯噔”一聲,臥槽,生死狀?
這一刻,我終于反應過來,媽的,這貨其實就是想趁今晚弄死我,所以才說這個什么杜天要跟我比武吧?
等我答應下來之后,他才一臉抱歉的跟我說這個杜天有這么個怪癖,操蛋的,這怪癖估計是為我一人設定的。
杜天依舊笑嘻嘻的,沒有說話,我不得不懷疑這貨是不是個啞巴。
而我的余光掃到一直在看戲的于子昂,此時她正陰冷的望著我,那眼神好像在說:“王法,你死定了。”
媽的,我今晚被這女人給擺了一道。
只是想明白這件事情后,我不由心底發寒,因為我開始懷疑,向榮生究竟是真的不知道安家和向家之間已經有了死結,還是假不知道?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似乎在謀劃著什么?
如果向榮生想害我,只是因為我很受向爺的看重的話,這還好說,可如果他已經和于子昂達成了某種協議的話,那么,他豈不就是向家的叛徒?
想到這里,我心底的不安在放大,而我的這種不安,卻被安向榮以為我是在害怕,他忙笑著安慰我道:“王法兄弟,你放心吧,就算是立了生死狀,杜天也不敢拿你怎么樣,畢竟你可是向爺的救命恩人。”
我心里冷笑,是不會殺了我,但是如果我真打不過這個杜天,誰知道今晚出去以后,我是會少胳膊還是少腿?
陳昆他們拉著我不讓我簽,這時,向榮生身后一個肥頭大耳的人不屑的說道:“少爺,我看著個人就是個膽小鬼,說不定他真的是踩了狗屎運救了向爺呢,其實他就是個沒用的家伙”
此話一出,四周人立刻開始紛紛附和起來,有人甚至拿著空礦泉水瓶子砸我,讓我滾出地下拳場。
這時,陳爺沉著一張臉說:“榮生,小法是你舅舅非常看重的人,你讓一個下人跟他比武原本就是看輕了他,再讓他簽什么生死狀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還是個學生,第一次上臺,難免怯場,若有生死狀的束縛,對他太不公平。”
向榮生一臉委屈的說是我自己答應要跟杜天比武的,而且杜天的確有這個怪癖。
陳爺還想說什么,向榮生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說:“陳叔,您這是在懷疑我要謀害舅舅的救命恩人么?在您眼里,榮生難道是這么不懂分寸的人?”
陳爺面沉如水,我知道不能再讓他們說下去了,沉聲說:“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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