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對江魚雁并不親近,不過經過那一場生死之后,她們母女倆的關系就好了很多,也因此,江魚雁臉上的笑意多了很多,讓我有種她似乎已經不是我記憶里那個冷冰冰的女雕像了。
不過聽江魚雁說,黃珊珊自那之后,就再沒有問過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我想,她應該和我一樣,很討厭那個男人吧。
想到這,我竟然有點幸災樂禍,我很想知道,當王光榮出現在自己的兒女面前,我們卻絲毫不買他的賬時,他該是什么表情?
“王法,你想什么呢?”這時,白水水扯著我的袖子,把我從神游的狀態給拉了回來。
我皺起眉頭,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了,明明都不在乎那個男人,為什么我要去好奇他的反應?
我笑著來到窗前,說:“珊珊,我們來接你出院了。”
黃珊珊見到我們來時,已經笑著站了起來,而且她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雖然躺在醫院一個月,但仍然生龍活虎的像只活潑的小獅子。
“這么晚才過來,哼!我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黃珊珊說著,一拳頭砸在我的身上,不過我一點也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很親切。
我們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醫院,把黃珊珊母女倆送上林肯車后,陳昆他們極有眼色的就離開了,我摟著白水水,幸福的跑去海棠春深度過了一夜春宵。
還別說,白水水真是一個極品尤物,外表清純,到了床上,她就變成了可以讓你為她獻出一切的女王,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和她做這種事情了。
第二天照常上學,而黃珊珊正是更名為江珊珊,帶著她那四個牛逼哄哄的保鏢強勢回歸。
到了晚上,我給雷老虎他們打了個電話,帶了傻強他們幾個,打車來到了傳說中的向家九號地下拳場。
既然是地下拳場,位置自然也很隱秘。
當我來到向爺說的位置,映入眼簾的是一家普通的小小洗浴店,進店之后,一個普通打扮普通樣子的中年婦女看了我一眼,問我洗澡么。
我走過去,將向爺給我的暗號說了出來,這個中年婦女有些訝異的望著我,然后招手讓一個中年大漢過來,她在那大漢耳邊耳語了幾句,大漢目光古怪的望著我們,異常恭敬的說:“幾位,這邊請。”
我們跟著他來到一間雜物間,進去之后,他打開了雜物間里面的一道門。
而當這扇門打開時,我聽到的是激動的叫喊聲,我帶著人進入拳場,映入眼簾的是座無虛席的觀眾,這些觀眾有男有女,當然男性居多,大多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他們中有人正一邊叫喊著,一邊抽“煙”,整個地下拳場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煙味。
盡管是抽慣了煙的我,此時也有種要被嗆死的感覺。
烏煙瘴氣。
這是我對地下拳場的第一感覺。
而我身邊的傻強已經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
站在這里,我根本就看不到擂臺上是個什么情況,只是從這些觀眾的反應來看,擂臺上應該正有著很精彩的對決吧。
這時,拳場的保安朝我們走過來,那領著我們來的大漢走上前,在領頭的那個中年大叔耳邊耳語了幾句,那大叔有些驚奇的望著我,然后也一臉恭敬的帶著我們朝觀眾區走。
我不由有些好奇,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因為什么?因為向爺給我的暗號么?
擂臺漸漸近了許多,只見兩個壯碩的大漢此時正拳頭碰拳頭,打得激烈,兩人都鼻青臉腫的,有一個眼睛鼻子嘴巴全是血,卻依然在拼命的揮舞著拳頭。
而當一個大漢一拳頭打在另一個的下巴上,那個挨拳頭的大漢立刻吐出了一口血,而這血腥的一幕,卻讓這些觀眾發出更加激烈的慘叫,有人甚至叫囂著,讓他們繼續打,誰贏了,他們給誰一萬塊的獎勵。
說這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十分斯文,白天他應該是哪個上層社會的人物,可是到了晚上,他就成了喜歡玩人命的野獸,比那些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人更加崇尚暴力。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群在黑夜里徹底的釋放自己的獸性的觀眾,目光突然落在一張俊朗的臉上,緊接著,我的腳步久久不能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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