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爺說那好,看了看我渾身的傷口,說道:“這幾天注意休息。”
我說好,見他談完了正事,忍不住問他小夭去了哪里。
向爺挑了挑眉,說道:“你不知道?她跟我說她去春色給前來應聘的女孩把關了,關于你發展春色的計劃,我已經聽小夭說了,我覺得這也挺好。此外,昨晚焦勇俊打來電話,為了平息我們這邊的怒氣,他把你手上兩個屬于焦家的酒吧轉讓給你了,也就是說,你現在不光是看場子的負責人,還是這兩家酒吧的老板。”
我被向爺說出來的這兩個消息給砸的暈乎乎的。沒想到小夭昨晚被我那么說,竟然依然好脾氣的跑去春色了,想到這里,我覺得我一定要請她吃飯,向她賠禮道歉才行。
至于我搖身一變變成老板這件事,我的感覺就是不真實,也許是勝利來得太輕易了吧,我還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想到焦姐昨晚的話,我問道:“義父,昨晚我打了那個陸海洋,聽說他的家庭背景不太一般,我是不是又給您惹麻煩了?”
向爺一臉輕蔑的說:“陸家的確不一般,但是在南京,他們還算不得什么,而且這件事根本沒用我出面就解決了。”
我有些詫異的望著他,他一臉贊賞的望著我說:“臭小子,你搞定女人可真有一手啊,分明是應該把你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江魚雁,現在竟然把你當成了親兒子一樣,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給她吃了什么藥,哈哈。”
原來是江魚雁出手解決這件事情的,我松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江姨她其實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不過一想到江魚雁曾經差點要了向爺的命,我心里有些忐忑,說道:“向爺,您和江姨之間的恩怨……”
沒等我說完,向爺就大手一揮,冷笑著說:“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如果我是當時的江魚雁,我也會那么做,現在,我跟她已經達成了共識。”
至于他們達成的是什么共識,向爺當然不會同我說,但是我也隱隱猜到,向爺要認我為義子,也許也和江魚雁有關。
和向爺又聊了一會兒,我就告辭離開了,當然,臨走時我帶走了兩個酒吧的轉讓書,地契,還有關于向家內部勢力分析及一些大人物的資料。
出了向家,我們就打了一輛車去春色,路上我給雷老虎打了個電話,他說他們現在在搞招聘,聽他那興奮的語氣我就知道,來招聘的女人肯定很多,而且肯定姿色上佳。
到了春色酒吧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向爺常常讓人接送我的那輛車,之前我以為這是向家的閑置車,現在我才知道,其實它是小夭的專用車。以前我就覺得小夭不簡單,只是沒想到她在向家竟然有這么高的地位。
我不禁想起她腿上的那朵玫瑰刺青,外表乖巧可人的她,究竟是在什么年紀學人家刺青的呢?老實說,我對她的過去竟然有些好奇。
因為是白天,春色酒吧并不營業,所以很安靜,不過我一進去,就嗅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轉過臉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排奶肥臀圓的女人,而更要命的是這些女人都穿著清一色的女仆裝,只是款式不同而已,乍一看,我以為春色酒吧來了一群花蝴蝶呢。
目光從這些或者清純或者風騷的女人臉上掃過,我心說雷老虎那家伙難怪打電話的時候呼吸不穩,就連見慣了美女的我也有點受不了。而最要命的是,這群人都有一對細長的腿,而且有人是直接露著大白腿,有人則穿著各種誘惑的黑絲。
臥槽!雖然早上剛剛跟白水水酣戰一場,但我感覺我的荷爾蒙又在躁動了。
我不由好奇的想,如果小夭不在的話,趙向前和雷老虎那兩個猥瑣的家伙,會不會直接找兩個可口又懂事的就地正法呀?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穿的太屌絲了,這群女人看到我的時候,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不屑,有一個甚至朝我吐了一口煙霧,不屑的扯了扯唇角,嘲諷道:“沒看過美女么?”
我還沒說話,就聽到樓上有人喊了一聲:“下一個。”
抬頭一看,雷老虎身邊的小五此時正扯著嗓子喊呢,然后那個問我有沒有看過美女的女孩就站了起來。
她一站起來,我就看到她那對玉兔劇烈的上下晃了晃,喲呵,還挺調皮的,不知道甩起來打臉會不會痛。
小五看到我,一臉開心的說:“法哥,你來了!老虎哥他們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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