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身下的這個小白臉才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用手擋著他的臉,說道:“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這金碧輝煌是我干媽的!”
干媽?這小子還和焦娥有關系?那正好!我說:“別說她是你干媽,她就是你親媽都沒有用!”說著,我站起來,抓著他的衣領一把把他給拽了起來,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立刻,桌子上的酒瓶果盤掉落一地,幾個陪酒小妞早就被嚇傻了,一個個嚇得四散逃竄起來。而他則躺在那里
我抓起一旁一個酒瓶,摔碎了,咬牙切齒的說:“說,你他媽的用那只手碰白水水了?”
這小子這下子總算明白是啥事兒了,低罵了一句:“臥槽!白水水,你他媽不是說要做老子女朋友么?怎么他媽的還帶了個人過來?你不是想要圈我錢吧?我告訴你,待會兒我干媽來了,你這個姘頭得死,你他媽也得被我干死!”
聽到他這么侮辱白水水,我瞬間火了,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沉聲吼道:“你他媽的!什么是姘頭?她是老子的女人!”說著,我直接把酒瓶扎到了他的手上,他立刻尖叫起來,一臉痛苦,卻又憤怒的瞪著我。
我說:“你的兩只手肯定都是臟的!”說著,我又把滿是血的瓶渣扎進了他的另一只手手中,他疼得齜牙咧嘴,尖叫聲比特么被爆菊還銷魂。
我冷笑一聲,丟掉酒瓶,將他一腳踹出去多遠,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嘴里不斷說著“老子要殺了你”之類的話。
看也沒看他,我直接抓起白水水的手,冷著臉說:“你幾個意思?昨天晚上還發短信說你是這世上最喜歡我的女人,今天就他媽的要做別人的女朋友了?”
白水水自從我來了之后就一直安靜的坐在一邊沒有說話,聽到我質問她,她咬了咬唇,垂下頭說:“他是一中的扛把子。”
“艸!老子還是成陽的扛把子呢!”聽到她的話,我瞬間來氣了,抓著她就往外走,今晚就是鬧,她也得先給我去到安全的地方呆著。
看了一眼香香,我想起之前對她做出的承諾,我說過會讓她脫離苦海,就說:“香香,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我知道你肯定和黃武或者焦姐簽了什么合約,放心,我會讓你恢復自由身的。”
香香沖我笑了笑,說謝謝,還說她等這一天等很久了,我們剛要走出去,我就看到幾個吊兒郎當的人出現在包間門口,這幾個人不可能是焦姐的人,因為他們一身的學生氣。而當白水水看到那幾個人時,下意識的就往我的懷里靠了靠,我皺了皺眉,難道是那小白臉的人?
“白水水,你怎么靠在別人懷里啊?不是說要邀請哥哥來唱歌么?怎么回事?你被別人拐走了?”走在最前面那個半瞇著一只眼睛,看起來很猥瑣的男青年說道。
臥槽!還有!我怒了,問白水水:“這個人又是哪里的扛把子?”
白水水小聲說道:“是……二中的。”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問道:“你有沒有約三中的人來?”
白水水低著頭,說:“沒有,這兩個人是因為他們之前都跟著他們爸爸來過我家,所以我們都認得,所以……”
對面那個男人有點不耐煩的說:“白水水,你說過做我女朋友的,怎么就跟這個人拉拉扯扯的?你過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哥哥給你做主。”
我看了一眼身后,說:“傻強,給我把這群煩人的狗給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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