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常道“吃虧是福”,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也不一定全是壞事,吃一塹長一智,我相信他們回來以后,會成長很多。
向爺這時問我打算怎么對付安雪晨?
我說:“那個安雪晨行事詭異,毫無章法,就像一個瘋子,我覺得對付這種人,唯一的方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向爺點了點頭說:“好,學校那里需要我安排人手的話,你說一聲。”
我再次跟他道謝,他才站起來,讓我安心養傷,還說小夭這幾日就負責在醫院照顧我,說完他就說還有事,要走了。
向爺走后,岳晶長舒了一口氣,說:“法哥,幸好當初我們救下了向爺,否則我們真的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我笑了笑,誰說不是呢,這一切都是拜料事如神的曹妮所賜,如果曹妮在這兒,我肯定要跪舔她。
這么一想,我突然就很想見到她。唉,幾天不見,我還怪想她的。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夭這時笑著說:“其實剛才我就想跟法哥你說,你想錯了向爺,他是義氣大于一切的人。而且,法哥,其實向爺之前故意讓人散播過謠,說向家不會幫你,他說你太重感情,難免識人不清,所以要幫你試一試,剛剛那兩人估計以為你真的沒有靠山了,才一下子慌了,跑來找你的。”
我一愣,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件事情,心里頓時有些不高興,畢竟,雷老虎和趙向前是我挺在意的兄弟,我覺得讓他們真心臣服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滿,小夭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向爺說了,不忠心的屬下,就算是在你需要人手的時候,也不要留下,因為你不會知道他什么時候會捅你一刀,這就叫做‘寧缺毋濫’。”
看著不緊不慢說話的小夭,我發現我之前忽略了這個小丫頭,如果她只是向家的一個女仆的話,向爺肯定不會跟她說這些,這讓我不禁有些疑惑,我問道:“小夭,你真的只是向家的仆人?”
小夭一愣,旋即掩嘴一笑,眨巴著那雙好看的水眸,說:“是啊,不然呢?”
我搖搖頭說沒什么,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這是第一次,我覺得小夭的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環,只是我不準備去解開這個光環,因為這與我無關。
我已經決定和小夭只做普通朋友,她的秘密,就留給她未來的男人去解開吧。
有了向爺這顆定心丸,我的心里安心了很多,唯一擔心的就是傻強,我讓白水水給傻強打個電話,誰知,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溫和中透著一種冷漠疏離,讓我情不自禁想起了有溫度的殺手。
我想這人應該就是傻強那個對他管教甚是嚴厲的媽媽。
我忙說:“請問是阿姨么?你好,我找強子,請問他在么?”
阿姨語調平靜地說:“你是王法?”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忙說是,還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強子,我想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了。
阿姨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一句讓我有些發蒙的話,她說:“王法,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聽到她這么說,我心里咯噔一聲,交易?我們能做什么交易?
她沒有等我想明白,就沉聲說道:“這個交易就是,我幫你替安家大小姐說情,讓她對你手下留情,而你從此以后你要遠離強子,和他徹底劃清界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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