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群人就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跟看笑話一樣看著我。
而那叫武哥的拿著匕首在黃珊珊的臉上象征性的劃了劃,說道:“你他媽以為我周程武是嚇大的?再幾把給我狂,我就把這小妞的臉上劃他個七八道!他媽的,就十幾個人,還敢跟老子橫,你他媽算個屁?今兒我周程武過來,就是來踩你的,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什么王朝會,都他媽是個屁,老子今天就要當你們成陽高中的老大!”
令我驚訝的是,面對周程武唾沫星子橫飛的囂張話語,黃珊珊竟然絲毫沒有反應,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只木偶,平靜的可怕,那雙腫的像核桃一樣的眼睛里波瀾不驚。
心里突然有種不安,盡管知道黃珊珊早有安排,但是這一刻,我有一種熟悉的她要消失不見的感覺。
我皺眉望著周程武,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珊珊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周程武突然偏過臉在黃珊珊的臉上吧唧一口,黃珊珊終于有了點反應,轉過臉惱怒的望著他。
他則嬉皮笑臉的說:“小妞,你的臉頰可真香啊。”
說著,他看向我,一臉洋洋得意的說:“你他媽嚇唬我呢?要真有背景,誰他媽窩在你們成陽高中啊?我告訴你,就是劉剛來了我都不怕,說什么這小妞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我告訴你,我他媽的今天就是上了她,你們也只有干看著的份!”
說完,他和那些人又開始大笑起來。
周程武吸了一口旁邊小弟遞過來的煙,說:“如果你肯跪下來,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武哥’,然后說把成陽高中的老大位置交給我,我就讓你活著出去,否則,老子今天就讓你們幾個人去太平間吹冷風!”
說著,他又看向黃珊珊,說道:“小妞,你長得這么漂亮,不如給我當女朋友吧,以后有我罩著你,奔你吃香的喝辣的,夜夜醉生夢死,怎么樣?”
我忍無可忍,憤怒的喊了一句:“fuck!”剛要動手,就聽黃珊珊冷冷的說了句:“找死!”
然后,我就看到一個人直接奪過了周程武手中的刀子,同時,那些一直按兵不動的黃珊珊的保鏢們直接站起來,二話不說就直接向著那群體校生沖去。
雖然那些體校生跟普通學生比很能打,但是跟黃珊珊的這些保鏢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我知道沒我什么事兒了,就走到黃珊珊身邊,問她怎么樣了,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點淡漠,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江魚雁。
黃珊珊奪過一旁那人的匕首,竟然直接朝著被控制住的周程武扎去,她的動作干凈利落,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我心尖一跳,下意識的就想阻止她,不是同情周程武,而是我不希望干凈的黃珊珊,有一天會變了顏色。
可是我還沒有所動作,黃珊珊已經一刀扎進了周程武的耳朵上。
周程武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頓時如殺豬一般慘烈的回蕩在每個人的耳中,可是這還不夠,黃珊珊的匕首往上一拉,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周程武的耳朵像是一張被風吹翻的書頁,就那么無力的垂在那里。
“啊!”周程武滿面慘白,面目猙獰,一雙眼睛里直接飆出了眼淚。
我渾身寒毛直豎,看著那半掛在那里的血淋淋的耳朵,只覺得無比的惡心,可就是這樣,黃珊珊還沒夠,她拿著匕首再次朝著周程武下面的耳朵割去,血肉被活活的玻璃,血如泉涌,噴在她潔白的玉手上,看起來無比的不協調。
此時周程武已經疼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暈了,而他旁邊那個原本囂張的黃毛,雙腿打顫,一屁股拍坐在地上,然后,一灘水跡就從他的屁股底下涌了出來。
我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黃珊珊的手,說道:“珊珊,夠了!”
黃珊珊突然轉過臉來望著我,說:“不夠!不夠!我要讓所有以為我黃珊珊好欺負的人都記住,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是那個傻傻的黃珊珊,誰若在打我的主意,我就殺了誰,這只耳朵,就是我立誓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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